隨後他還輕拍了下,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塵土。
“吳白省,我還沒死。你不過是靈魂稍微勝我一籌而已。接下來我們還要近身搏鬥呢。”畫長風也隨之站了起來。
可明顯無論是動作,還是速度都比三叔慢了不止一星半點。
“好,那畫長風我們繼續。”三叔得意的笑了笑。
而後從背後抽出那根黑不溜秋的木棍。
“嘶。千年引雷木。”包房內,不知是誰倒吸了一口氣:“這該不會是傳說中可以引來天罡五雷的神木吧。”
“不光如此,還能隨時引來天雷。”心月狐冷聲道。
這,這……
蘇杭富商頓時面色極為難看道:“這算是違反規定吧,吳白省怎麼能私藏這麼重要的東西呢。”
顯然這蘇杭富商肯定是買的畫長風贏。
所以看到這一幕很是激動。
驅魔世家,也不甘示弱當即開口:“規矩是生死賭城定下的,他們當時既然讓開出賭局,那必然是符合規矩的。秦先生該不會是輸不起吧。”
而就在他們兩人唇槍舌戰的時候,心月狐靠近我道:“丫頭,瞧好了等下有好戲看。”
啥意思?
我一臉茫然的看著心月狐,後者卻笑容絢爛。
隨後我又將目光投向了風之嘯,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反而伸手指了指前面,示意我自己看。
無奈之下,我只能將目光重新投向三叔和畫長風。
“吳白省,你,這是作弊。”誰曾想畫長風竟然也如此言語激動。
但不應該啊。
他可不是蘇杭富商沒跟我三叔交過手。
之前為了抓我,他還敢跟我三叔正面叫囂呢。
怎麼看到三叔的千年引雷木,就如此激動了?
“轟隆!”三叔抬手便引來了一道天雷。
隨後還故作懵懂道:“畫骨城城主,你剛說什麼?”
“抱歉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沒聽清。”
畫長風,被剛才那道驚雷嚇了一跳,整個人宛若炸毛的貓一般:“吳白省,我說算你狠,我認輸!”
“什麼?”
“我還是沒聽清啊。”話雖這樣說,但三叔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手中黑不溜秋的引雷木,更是準確無誤的劈向了畫長風。
這次畫長風顯然沒有上回那麼幸運了。
“啊!”伴隨著畫長風一聲慘叫,他那潔白無瑕的長衣,頃刻間被炸出了一個黑色的洞。
手中原本拿著的翩翩玉扇,也頃刻間落在了地上。
“吳白省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有本事我們出去打。”畫長風話說的很有氣勢,但動作實在有些不太美好。
因為此刻的他,別說沒有一城之主的風範了。
甚至連最普通的驅魔人都比不上,那抱頭鼠竄的樣子,看著倒像是個滑稽至極的小丑。
“鎮魂將,我見過這畫長風的,他實力不該這麼弱。”我詫異無比的說道。
雖然我不恥畫長風的所作所為,但事實終歸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