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站在我身後的不是林振華又是誰。
只是就他一人,京都鎮魂將和飛機上的鎮魂兵卻不知所蹤。
他怎麼就一個人出現了。
難道……
想到這,我立馬低下頭去看他的腳底。
誰曾想大統領卻直接將身後的符文刀拿了出來,“鏘”的一聲戰刀落地。
四周頓時鳥獸飛散。
我也立馬乾幹一笑:“大統領,呵呵,你……”
咱有話好好說,能把這刀先收起來嘛。
“角木蛟和其他鎮魂兵應該是被困住了。”林振華,見我不再有疑這才開口道。
“是陣法嗎?還是鬼遮眼?”我開口問道。
隨後還沒等林振華回應,我又搖頭:“這兩種都不可能,如果是陣法。我看過那麼多陣法,沒有理由不能發現蛛絲馬跡。如果是鬼遮眼就更說不過去了。對付一般的驅魔人,鬼遮眼還成。可對付京都鎮魂將,這鬼遮眼恐怕是不行的。”
“臧家奶奶讓你博覽群書,倒是有先見之明。”林振華對於我的判斷,並沒有否認,但也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
“那大統領,這到底是什麼?”見此我狐疑道。
京都鎮魂將他們,的的確確消失不見了。
就連林振華跟我也走散了一段時間,足以說明這人很厲害。
“這是魘術。”林振華道:“是遠古巫術中的一種。比陣法方便且不易被破,又比鬼遮眼更厲害。”
魘術?
我迅速的回憶那些看過的古籍,片刻後瞭然道:“書上說,人死之時處於極大的憤怒、仇恨和恐懼之中,死後怨恨不散或能成為魘。但想要成為惡魘必須得大屠殺或者瘟疫的地方,且荒蕪多年,才有可能形成。”
而唯有惡魘,才能操控魘術。
大規模的屠殺?
瘟疫?
“五胡亂華!”我和林振華異口同聲道。
“所以大統領,我們現在已經到了夜城了?”我面色一白道。
不是鄴,而是永夜的夜。
“應該是。”提及夜城,林振華神色也不是很好。
“那我們該怎麼辦?”
因魘術讓我們跟京都鎮魂將他們被迫分開,而如果剛才推斷沒錯的話。
我們現在怕是已經置身在夜城了,既然這樣我們是該先自保,還是先去找京都鎮魂將他們呢?
“先去前面看看再說,這個時候天還沒亮。所以我們不一定是在夜城。”斟酌片刻,林振華開口道。
“好,大統領都聽你的。”
開玩笑人是中土第一強者,我是啥。
按照他們那個級別排行,我估計連Ⅲ級強者都算勉強。
不聽他的,難道我自己蠻幹?
誰曾想,這時林振華卻開口道:“就目前來看,你雖然只達到了Ⅲ級的戰力。但等得到麒麟鬼璽,你會了真正的鬼璽紋以後,肯定會大有突破。”
我不在乎,他是怎麼看出我的心思,畢竟上位者這點觀察力都沒有。
估計他這些年也白混了。
我只是好奇道:“大統領,真正的鬼璽紋是怎樣的?”
這話奶奶之前也說過,但她卻沒有告訴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