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
“大統領,這不可能吧。”我不是懷疑林振華,而是這事不應該啊。
如果小君不知道林振華和我的身份,那她費盡心思佈下魘術,又弄這麼多活人威脅我們幹什麼?
他們圖什麼?
憑藉他們的本事,如果是對付一般人,不管是奪舍還是殺人。
直接動手不就完了嘛。
“第一魘術不是他們佈下的,他們沒這個本事。第二這麼多活人也不是來威脅我們的。而是我們自己闖入這裡的。”林振華認真無比的說道。
我卻是先是一愣,隨後又瞭然:“也是,我們中了魘術。陽氣弱陰氣盛,加上五胡山這地方本就荒蕪易生鬼怪。所以一時頭暈眼花誤入鬼地,倒是也有可能。”
但……
“不對啊,大統領,如果只是一般的鬼地。他們能有如此厲害,懂得直接將陰氣引入活人的命門?”
讓我們既打不得,也收不得。
只能任由他們拿捏。
“這其中應該另有原因,具體是什麼還需要再查。”林振華解釋道。
好,這事暫時不提。
那……
“大統領,我剛才可認真看了那街上至少也有上百人。五胡山附近除了夜城,再沒有任何城市了。可夜城早就荒蕪了,怎麼可能有這麼多活人。”這也是我一直認為,他們早就知道我們身份,並且想要用活人那拿捏我們最大的原因。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提到此時林振華臉上卻浮現出了一層薄怒:“這就要問我們的京都鎮魂將了。”
啊?
這跟角木蛟有什麼關係?
“要問他究竟給我們迫降在了什麼地方。”林振華,強忍著怒氣咬牙切齒道。
而我聽到這話先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後,忍不住強憋著笑意道:“我明白了,大統領,這魘術不是我們下來才中的。而是在飛機出問題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被下了。而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雖然也是個鬼地,但卻不是五胡山更不是夜城對嗎?”
“嗯。”林振華見我明白了,神色不悅的點了點頭。
“那這民宿的白骨牆,是怎麼回事?”想了想,我又道。
這總不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不是。”林振華搖搖頭,沉色道:“雖然這裡不是五胡山,但應該距離那不算太遠。這些白骨多半是從五胡山來的。而且這些人不是故意不遮掩,而是遮掩不住所以被我們看穿了。”林振華再度解釋道。
這下我全明白了,如果是一般的邪祟。
那他們的障眼法,還真不一定能騙得了我。
更何況我身邊還有一個自帶乾坤罡氣的大統領,所以那些白骨藏不住,好像也是正常的。
“那大統領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現在算是理解,他為什麼只開一間房了。
畢竟這些事如果開兩間房,不但不方便說,還容易被他們發現。
誰曾想,這時林振華卻不說話了,反而是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我。
這……
要是三叔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能理解。
畢竟三叔本事是高,但行事嘛,著實有些乖張。
但林振華是誰啊。他為人剛毅正直不說,行事更是一板一眼。
說好聽點是堅持原則,說難聽就是迂腐古板。
他這麼看著我,這事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