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沒關係,是這具古屍鬧的。她雖然沒醒過來,但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我開口解釋道。
“臧小姐這是準備袖手旁觀?”誰曾想謝文竟然這樣說。
“不然呢?”我冷著臉問道。
我早知道這具古屍沒那麼簡單,別的不說就但說她是來自於樓蘭,就夠我們喝一壺。
何況鐵棺鎮屍本來就不妥。
但更讓我沒想到的是謝文的態度。
難不成他根本沒想過路上會出問題,所以壓根沒有應對之策?
“臧小姐最好在我弟弟修好車之前想到解決的辦法。否則我不介意用你的血來鎮壓她。”謝文眼中閃過一絲陰騖:“活人血雖可以激發古屍的兇性,但陽血也是最好的鎮邪之物。這點臧小姐應該知道吧。”
沒錯,無論是殭屍還是古屍都十分嗜血。
但那是在活人被攻擊的情況下,倘若有一個活人願意獻出身上所有的血,再用符咒加持,則可以催發體內所有的陽氣,形成比硃砂還厲害的鎮陽法寶。
但前提是必須要那活人身上所有的血!
也就是說——
“你要殺了我,還要將我身上所有的血都放幹?”我難以置信的盯著謝文。
“當然如果臧小姐,有辦法解決這古屍,我自然是不會這麼做的。可是若是沒有……”
後面的話謝文沒有繼續往下說了,而是陰冷的朝著我笑了笑。
就在這時謝武換好了備用胎,從後面走上了車:“哥,邪得很,這輪胎壞的地方像是用刀片劃的,可這附近我都看了根本沒有任何利器,更別說刀片了。”
頓了頓,謝武又道:“而且在輪胎壞的地方,我還看到了一絲陰氣。”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可謝文卻沒有半點擔心,而是笑了笑:“沒關係,這事臧小姐會解決好的。你來替我開車,我休息會。”
聽到這話,謝武又看了看我,旋即瞭然一笑:“好的,哥。”
只是在換位置路過後排的時候,謝武看著我忍不住開口道:“臧小姐,我們可只有一個備用輪胎,你可得抓點緊。”
無恥!
當真是無恥至極。
“我沒辦法,那是千年古屍,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咬牙切齒的看著謝家兩兄弟說道。
我最多也就能預料到,這一路上不會太平。
但其他的我真沒辦法。
除非……
“紋鎮屍紋身,臧小姐就別想了。且不說我們不會讓你洩掉屍氣,就單說折騰了這麼一路,臧小姐你當真敢開棺嗎?”看出我的想法後,謝文冷冷的說道。
謝文這話一出,我頓時沒了言語。
不是不敢回嗆他,而是他說的沒錯,之前古屍沒有被移動過。
所以我才敢在開棺的時候,以不驚動的她的方式將鬼璽紋紋上去。但現在就算真的謝文同意,我也不敢貿然開棺。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古屍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可除了紋身以外,我沒有任何壓制古屍的辦法,而隨著距離金爺會所越來越遠。古屍的抗拒反應只會有增無減。
至於謝文謝武兩人,連我都沒辦法,他們肯定也沒有。
保不齊為了鎮壓古屍真會殺了我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