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次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聽到張常宏提起東湖村的事情,我也不禁啞然失笑。
東湖村村長用一具已經沒有臉皮的屍體頂替我的身份,張常宏信以為真,還真在殯儀館給我舉辦了一場追悼會。
幸虧事情及時解決了,我這才有機會澄清事實真相,否則他們都得找塊地兒把屍體給埋了。
也正是因為有上次的一場烏龍,才讓我認清了張常宏的真面目。
他並不是一個唯利是圖的生意人,而是一個值得結交的好朋友。
他輕吐煙霧:“沒事,你今天這不是也幫了我嗎,咱們就算是扯平了!”
一直到殯儀館的運屍車到來,張常宏這才丟掉菸蒂:“等事情忙完了我包個紅包給你沖沖煞氣,我就先走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他跟隨殯儀館的車輛一同離開,我則是去了老屋,並沒急著再回南山路。
在老屋打掃衛生的時候我一直覺得背後有股寒氣湧動,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等我再回到南山路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小雨已經睡下,而我則是回房看起了《水龍經》。
夜色深沉,別墅內一片靜謐。
睡意上湧,我放下書也準備休息。
就在此時,我突然聽到客廳裡傳來了一陣笑聲。
這笑聲來的突兀,著實是嚇了我一跳。
起先我還以為是小雨在看電視,便沒有多問。
可誰知客廳裡的笑聲越來越大,而且時不時的還能聽到小雨和另一個人的對話聲。
我原以為是小雨正在給尹輕柔打電話,可現在都已經將近凌晨了,她怎麼會選在這個時候打電話?
我心下存疑,便走出房間想要一探究竟。
結果我剛從房間裡出來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我看到小雨正坐在客廳的地板上擺弄著紙牌,在月光的對映下她的臉色顯得很是蒼白。
她正在和一個我看不到的人說笑聊天,場面十分詭異。
我知道小雨這是在夢遊,也知道夢遊的人不能被隨意叫醒,於是便上前抱起了坐在地上的小雨,並將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夜沒有再發生其他的意外,但我也一直睡不踏實,一直到次日清晨,我剛從房間裡出來就撞到了小雨。
見我臉色難看,小雨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嗎?”
“是啊,你睡得怎麼樣?”
“我睡的蠻好的啊,好久都沒睡得這麼踏實過了!”
聽了小雨這番話,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說你倒是睡好了,可誰知昨晚我經歷了什麼?
白天我補了一覺,這才勉強把精神養好。
夜裡我繼續看書,卻又遭遇到了如同前夜一樣的情況。
小雨又在夢遊,而且這次她似乎更加投入,就連我抱起她的時候她都在掙扎,表現的極為牴觸。
小雨的這一表現讓我覺得有些奇怪,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關注小雨的動向,發現小雨每天都會在夜裡十一點準時夢遊,如果我不加干涉,那她的夢遊時間就會在一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