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自己的胸膛彷彿要炸開了,心臟奇癢難忍,彷彿有無數螞蟻正在爬動。
“長河,不行就別堅持了,我送你去醫院!”
張常宏提出要送我去醫院,卻被我直接拒絕:“幫我把藥倒出來!”
我按照配方熬好了一鍋藥,但並未直接飲下,我的目的就是等待屍蟲發作。
張常宏見說不動我,便連忙跑到廚房幫我倒了一碗湯藥。
“長河,這藥有毒,你……”
在劇痛的刺激之下,我已經顧不得其他,我端起藥碗一飲而盡,所能感覺到的就只有辛辣和苦澀。
在藥物和痛苦的多重刺激之下,我嘔出了一口鮮血。
血中夾雜的屍蟲還在蠕動,張常宏臉色驟變,捂嘴跑到了一旁。
痛癢逐漸轉變成絞痛,我連續嘔出幾口鮮血,身體變得更加虛弱。
不過我發現我的嘔吐物中夾雜有很多的屍蟲和蟲卵,這說明《水龍經》中記載的藥方還是有效的。
只是這種以毒攻毒的方法並不適用於所有人,就連我這樣的青壯年都被一碗湯藥折磨的半死,若是老年人服用,只怕後遺症會更加嚴重。
劇烈的疼痛讓我逐漸喪失神智,最後我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張常宏已經不在屋中,而我則是躺在了自己床上。
我踉蹌著走出房間,發現張常宏正在打掃衛生。
地上的血漬尚未擦乾,地板的夾縫中還存留有白花花的屍蟲。
見我已經醒來,張常宏苦笑道:“你可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被自己毒死呢!”
“放心吧,我命大的很!”
我捏起一隻屍蟲,仔細觀察了一番。
原本灰白色的屍蟲現在已經變成了黑色,活性也已經完全喪失。
“這些屍蟲是被毒死的還是乾渴死的?”
“昨晚你將它們吐出來的時候,它們就已經死了,不得不說,你的那個藥方的確很猛!”
“但是昨晚沒控制好劑量,後遺症太嚴重了!”
吃過早飯後我又煮了兩鍋中藥,並準備將其塑封帶去醫院。
因為家裡沒有塑封機,所以我便想起了高明。
這傢伙肯定能幫我搞到塑封機,而且說來我們兩個也許久未見了,於是我便想將他叫來坐坐。
我撥通了高明的電話,但卻很久才被接起。
高明有氣無力的說道:“大哥,你不是和嫂子回北方探親了,怎麼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我昨天就回來了,你這是怎麼了?”
“生病了,寄生蟲感染,現在在市醫院呢!”
“什麼?你也感染了屍蟲?”
聽到高明的回答,我感覺難以置信。
“是啊,我都快被折磨死了……”
“你等一下,我現在就去看你!”
高明平日裡便東奔西跑,他被感染也很正常,此時我也顧不上塑封中藥了,直接在家中找了兩隻水瓶,裝上熬好的湯藥直接趕往了醫院。
高明住院並無家屬陪同,所以我們很順利的便打通關係,來到了高明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