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右手朝著他的臉上猛打了一巴掌,他這才哎呀叫了一聲,醒了過來,這時候才跟個沒事人一樣,問我咋回事,怎麼感覺臉火辣辣的。
我這才把剛才的事告訴了他,小墩子說他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自己會拿著這把殺豬刀。
我尋思著殺豬刀對那東西也沒啥威懾力,小墩子應給是被鬼迷住了心竅,就跟夢遊一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啥。小墩子也嚇得不敢睡覺,我就更不敢睡了,就這樣,我倆愣是聊了一晚上。
當時我就決定了,等天亮了,去那鐵廠後面燒完紙,就立刻去找珞珈,看看她能不能幫幫我,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太難受人了。
第二天早上,讓我家裡人準備了燒紙和冥幣後,讓小墩子自己先回家去,我臨走的時候,看到狗窩裡的那條黑狗,我一尋思,這狗犢子似乎有點門道,我得帶上,萬一再遇到啥邪乎的事兒,興許有用呢。
我弄了個揹包,將小黑狗裝進去,這才騎上摩托車出發,一路上給我慌的啊,心驚膽戰的,滿手心都是汗水,生怕出點啥事兒。
到了鐵廠那兒,儘管是大白天,我依然覺得陰森森的,這次我留了個心眼兒,專門找了根小棍把冥幣燒的乾乾淨淨的,這才放心的去了小馬村找珞珈。
到了小馬村的時候,靈堂已經搭弄好了,棺材蓋都釘上了,棺材上放著一盞長明燈,本來我們這邊的習俗,老年人去世後都是第三天早上下葬,不知道為什麼珞珈要等七天才把瞎子婆婆下葬。
更奇怪的是,瞎子婆婆生前幫了這麼多人,她走了,按道理這些人都應該來上柱香,幫幫忙啊。我去的時候,只有珞珈和葉兒,村兒裡的人都沒來。
葉兒和珞珈披麻戴孝的跪在靈堂前,我們這裡的風俗,死了人,還要請和尚來做法,念往生咒,敲鑼打鼓給死者的鬼魂開路。
珞珈啥也沒弄,就簡單的搭了個靈堂,不知道她到底是啥意思。
珞珈一見到我,就一臉不高興,跟見了蒼蠅似的,皺著眉頭說,“你咋來了?我不是讓你等奶奶下葬再來麼?”
雖說她是個大美女,做了很多好事,可她如此不待見我,我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更讓我生氣的是,我話還沒說完呢,珞珈就說,“你這不是好好的嗎?別那麼大驚小怪,等奶奶葬禮結束後再說。”
我這人比較好面子,珞珈都這麼說了,我只要轉身就走。可我剛轉身過去,揹包裡的黑狗犢子忽然變得躁動不安,嗷嗷的叫了起來。
珞珈冷冷的說:“你包裡是什麼東西?”
我把包一開啟,黑狗嗖的一下就衝了出來,衝著珞珈一個勁兒的叫著,看它的樣子,似乎想衝上去咬珞珈,但又好像很害怕。旁邊的葉兒還說,好可愛的小狗狗啊。
珞珈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生氣的說:“這條狗,你哪裡弄來的?”
我說是我爸撿來的,珞珈說:“下次不許再帶它來,你馬上把這狗帶走。”
我實在是受不了珞珈傲慢的樣子,抱起小黑狗轉身就走了。我騎上摩托車,心裡很不爽,要不是為了小命著想,我才不會來求珞珈。說來也怪,走出瞎子奶奶家後,這狗犢子就不叫了,我也不知道它這是幾個意思,我就想啊,這狗犢子要是能說話就好了。
我騎著摩托車剛到半路上,後面響起了急促的喇叭聲,我回頭一看,一輛寶馬轎車一下子衝了上來,這車我認識,是珞珈的。
珞珈搖下了車窗,探出腦袋說:“喂,你站住!”
我暗想,這個珞珈也真奇怪,剛才明明趕我走,這會兒又跑來追我,她這到底是啥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