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哥的力氣真心挺大的,上車的時候,他直接就把我扛上去的,坐在紅毛哥的旁邊,我問道:“我這中的是什麼蠱?”
紅毛哥靠著椅子說:“這種蠱比較常見,叫做迷心蠱。中蠱之人,先是四肢發軟,渾身無力,接著就是發燒,發燒症狀大概會持續八個小時左右,然後就會慢慢退燒,這時候蠱毒已經完全侵入了你的大腦神經系統,下蠱之人就可以透過蠱蟲母體來控制你的思想,讓你淪為他的傀儡。”
我完全是被嚇到了,蠱術這玩意兒向來詭異得很,我只是好奇,紅毛哥怎麼了解這麼多呢。我問紅毛哥怎麼知道這麼多,他說:“我十六歲就出來跑社會,曾經在湘西苗寨待過一段時間,有幸接觸過一些比較粗淺的蠱術,你這種迷心蠱最常見。”
我又問:“那你為什麼要救我呢?咱們可是非親非故啊,別說是為了錢啊,你這本事,要賺錢還不是小事麼?”
紅毛哥頭枕著手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這人自由散漫,喜歡到處旅遊。不瞞你說啊,我今天剛到你們這裡呢,在公交車上發現錢包不見呢,我的身份證,銀行卡,現金都在裡面,我下了車沒走多遠,正好看到你。救了你,我不就有錢了麼?”
我翻了翻白眼說:“你也別獅子大開口啊,我家在鄉下,你要太多錢,估計拿不出來。”
紅毛哥一臉怒氣的說:“瞧不起誰?我雖然掉了錢,可也絕對不會幹那種趁火打劫,敲詐勒索的事。”我趕緊給紅毛哥賠禮道歉,這傢伙把這個傢伙給安撫下來。
到了我們鄉政府旁邊下車,我正打算讓紅毛哥給我爸媽打電話呢,這時候一輛車停在了我們面前,我一看,這不是珞珈的車麼?
珞珈放下車窗說:“你怎麼在這裡?”
紅毛哥一看到珞珈,臉色頓時變了扛著我扭頭就跑,驚恐的說:“好傢伙,青天白日的,居然見鬼了,我是眼睛花了?”
我心裡一驚,看來這個紅毛哥有兩下子啊,一眼就能看出來珞珈是鬼非人。我趕緊說:“你別跑啊,我認識她。”紅毛哥看著我說:“你丫到底什麼來路?”
我對紅毛哥說:“這事兒回頭再給你解釋。”紅毛哥抱怨著把我扛了回去,然後我趕緊給珞珈把在市裡面發生的事給說了一下,珞珈聽完後皺著眉頭說:“又是他們!你們倆先上車。”
紅毛哥這時候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什麼也不上車,他說他可不想死,跟鬼同坐一輛車,這是要下黃泉路啊。
我靈機一動說:“這裡到我家可還有段距離啊,不坐順風車,你可得揹著我回家,你要是願意的話,我也沒啥意見。”紅毛哥聞言,一臉後悔的說:“我真是自個給自個找麻煩啊。”
紅毛哥對珞珈很是忌憚,在車上也是如坐針氈,問珞珈是怎麼辦到的,明明是鬼,卻看上去跟正常人沒啥區別。
珞珈冷冷的說:“你要是再廢話一句,我把你舌頭給拔出來。”嚇得紅毛哥不敢再說話了,珞珈把我送到家之後,就直接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叮囑我最近小心點,沒事不要亂跑,說等婆婆下葬之後就沒事了。
我心裡暗想,只怕那隻幕後的黑手不會善罷甘休啊。我爸媽看到我的樣子都嚇壞了,還好紅毛哥說他能救,讓我爸把我抱到床上之後,就讓他們先出去。
紅毛哥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布包,開啟后里面全是銀針,紅毛哥找來一個小碗,把之前那隻蜈蚣放進碗裡,然後用銀針插入蜈蚣的身體中。紅毛哥說:“解迷心蠱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下蠱蜈蚣的血,這蜈蚣剛才要是被你踩死了,迷心蠱就解不了了,因為每一隻蜈蚣和你體內的蠱毒都是唯一性的,就好像咱們親人之間的DNA似的。”
我大概明白了紅毛哥的意思,他弄了一會兒之後,開始施針。他拔掉我的衣服之後,看到我胸口的印記,咦了一聲說:“你小子胸口這個印記看著有點不對勁啊,挺邪乎的。”
我苦笑著說:“之前被人給下了邪,還沒解呢。”紅毛哥搖頭說:“可惜我不會看邪,我還是先給你治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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