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白虎也意識到局面不受掌控。”
“對。獸山這碼事告一段落。”
孫圖看看胡蕊替她問道:“那龍一哥哥婚事有變數嗎?”
“傻丫頭,龍一現在被趕出來,和誰結婚是它自由,生米煮成熟飯後,別人也不能說三道四。不過能否復位還是看青龍態度。我們在獸山時,東城獸族幾位族長更迭,一批妖獸被青龍宣判有罪進行懲治。”
“正好趁此機會清理門戶。”我插了一句。
“龍一,以後的路依然看你如何抉擇。”吳老頭收斂笑容。
“任何選擇都阻礙不了我娶小蕊……”
“不聽你肉麻話。獸山說完了,該說說地府。事情元兇,就是帶走何丫頭先夫魂魄的判官,已被打入輪迴。”
“這是在談判前還是後?”
“前!”
“左大判官在地府還是很有分量。”
“所以這次談判才會對我們有利。不過地府均衡各方勢力,只懲治判官一人。”
“吳伯伯,朱濤救我們是不是你的意思?”
“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位朱判官現在已經升為地府巡使,替地府之主巡查各地。”
“這也是站對隊伍帶來紅利。”
“那麼陽世有沒有變化?”
“這裡最複雜。具體情況要等你們陳叔回來才清楚。”
“是呀,吳伯伯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老爺子最怕開會,無聊要命。有時還讓我坐主席臺,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也不好意思亂動。”
吳老頭一番話讓我們緊張心情放鬆下來,不過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一切都太和我們心意。
果然陳叔帶回來的訊息不盡人意。
尤其得知為難我們的錢悅,居然被升為某地陰官後,孫圖頓時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即去揍他一頓。
我嘆口氣:“那他父親也高升了?”
“陽世巡使,恰好巡查區域是我們和臨近幾省。”
龍一笑笑:“這麼說來我們位置保不住了?”
“應該不會。凡事留一線,日後好見面嘛。”吳老頭開著玩笑。
陳叔點點頭:“沒有人刻意點到你們。目前職位不變,依然是陽世陰差。不過有人提出將孫圖與唐洋調到束城。”
小丫頭撓撓頭:“讓我們去那裡幹什麼?”
我嗤之以鼻:“一方面穩定獸族邊界;另一方面可以背黑鍋,以後再對獸山有動作可以讓我們頂在前面。”
“不去!”
陳叔呵呵笑著:“我當時只說了一句,誰提建議誰和你們談。結果不了了之。”
小丫頭大喊:“誰敢來說,我就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