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滅門慘案經過?”
“對,我們率先找到那名父親,誘使他說出真相。”
“然後你們讓父親自首?”
“這不屬於我們工作範疇。本來想見義勇為,結果不小心讓他逃脫。”
看著白一諾說話時笑容,我由衷說道:“看來對你的印象需要改觀。”
“能得到唐兄弟這句話我深感榮幸。”
“這是案件經過與我工作無關。”我不痛不癢說著。
“還有另外一個故事。同樣幾年前,一個地痞看見一名女孩深夜獨自回家,利用某些藥物成功佔有她。第二天女孩發現自己被侮辱後自殺身亡。受案發地條件所限,那名地痞逃脫制裁。幾天前,還是神秘人找到女孩哥哥告知此事。哥哥一怒之下找到地痞理論。爭執中,神秘人略微出手,地痞就身受重傷,最後被送到醫院搶救無效死亡。”
“你們為何調查這麼詳細?這貌似是我們職責?”
“順手而為。”
“不過說了這麼多還是沒說出神秘人身份。”
“這個不急。我想聽聽兄弟你對神秘人所作所為有何看法。他只是讓該死的人魂飛魄散,打傷官差為了自保,況且出手並不重。”
我冷笑一聲:“看來你是替神秘人說情?”
“我與他素不相識。只是覺得這種事可以大事化小。”
“你覺得就算我饒恕他,包括我上級也睜隻眼閉隻眼。地府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嗎?他們還是會派人上來。”
“這就看他造化。我只是覺得陽世官差抓住他並不容易處理。”
“我們坐在這裡辦公室,難道也要討論法治與人治關係?”我不由搖搖頭。
白一諾笑笑:“自然不是,我只是覺得法理不外乎人情,希望你們可以網開一面。”
我思索一下:“我可以見見他嗎?”
“嗯……我會給你地址。結局如何就交給兄弟處理”
“好。那麼我們來說說宋家吧。”
“唐兄弟倒是很直接。不過這件事上我倆還是有共同語言。”
我搖搖頭:“錯。我的目標是宋子期,不是整個宋家。”
白一諾微笑點點頭:“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解決了宋子期說不定正對宋家胃口。畢竟他如同雞肋,比他更適合做接班人的不是沒有。”
“那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們不要對宋子期動手。我是他朋友。”
我盯著白一諾,他微笑看著我。
半晌我哈哈大笑:“白局長果然名不虛傳。我可以代替他們答應你。不過在你事成之後,要將他交給我們處置。”
我的話似乎沒有讓白一諾意外,他點點頭:“唐兄弟一猜即中。我的計劃既然你已經猜到。那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