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你把我的私藏了吧?”我狐疑道。
“怎麼可能,老人家我是那種人嗎?再說這個符咒有距離限制,也不算好東西。”
看著老頭一本正經模樣,我心裡更加懷疑,不過也沒機會再問。陳叔已經出現在面前,他正盯著病床上躺的人。
“你們到了?看樣子那個人已經確認死亡。”
吳老頭點點頭:“嗯。這邊有動靜嗎?”
“目前沒看見,該來的總會到。”
“現在還不來,難道想等醫生搶救結束再詐屍?”
老頭話剛說完,醫生已經停止動作,搖搖頭說道:“搶救不過來了。”
陳叔皺著眉頭:“難道我們都猜錯了?”
吳老頭也疑惑看著病床上身體:“如果不是佔體那是什麼?為了報仇?”
“走吧,這段時間我讓人關注兩人家裡,看看會不會發生詐屍。”
我們“走”出搶救室,迎面過來一個人。這人頭戴斗笠,斗笠上垂下來一圈黑紗將全身遮掩嚴密,不僅看不見樣貌,也身形也看不清楚。
吳老頭笑著說道:“地府來的還真快,哪位使者?”
這人深深鞠一躬,抬身說道:“吳老師好,陳叔好。”
“濤子啊,這次是你榮歸故里啊。讓老師猜猜,應該是讓我們不再調查吧?”吳老頭笑容更盛。
“能不能讓這位小兄弟移步迴避,有要事向二位彙報。”
我正準備走到一邊忽然聽見陳叔說:“不用了,這兩個人都是死在小唐管區,沒必要隱瞞他。”
“陳叔既然沒意見我就說了。今天之事請幾位不要再追查下去。”
老吳頭冷笑一聲:“我就猜到是這樣。朱濤,你小子看來在地府混的不錯,已經搭上判官了,連生死簿都能說改就改。”
眼前名叫朱濤之人說道:“吳老師……”
“別叫老師,擔待不起。我可教不出未來的判官,說不定都能位至大判官,老人家祖墳沒冒煙。”
陳叔開了口:“朱濤,你陽壽早已盡,現在你是地府使者,與我們已無陽世瓜葛。我就想問你,這話是地府傳令還是某個人要求。”
“在下不敢隱瞞二位,是……”
我沒有聽見後面所說,卻聽到吳老頭說道:“我猜就是他,看來這也是你拉到的生意。”
“的確是在下介紹,不過……”
“好了,我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他,只要你們滴水不漏不帶來麻煩,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也算給他面子。不然陽間的事情就算他是……也不能一手遮天。”
“感謝各位,以後必有重謝。”
“不用了,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就行了。”
“在下告辭。”
朱濤慢慢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