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種田,爺莫怕

第155章 你是給人看病,還是打劫啊!

阮冬青和薛君遷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最後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阮半夏被他們笑得不好意思極了,扁了扁嘴,躲在了夏鈞堯的身後。

李靜看著那兩個男人笑得放蕩的樣子,心裡更好奇了,拉住阮冬青就問,“相公,你們笑什麼啊?”

阮冬青故意咳嗽了幾聲,拉著李靜的手就朝著外面走,“沒事,走,咱們出去,不要妨礙姐夫補身體了。”

“啊……”李靜不甘心的回頭看了眼放在桌案上的盅,“我還沒有嘗呢……”

薛君遷跟著他們走出去,用手推了推李靜,“別惦記了,那個東西你確實不能吃。”

等關了門,走了好幾步了,李靜實在憋不住了,甩掉阮冬青的手,站著問他,“牛鞭到底是什麼啊,我為什麼不能吃啊?”

阮冬青又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攬住李靜的肩膀,在她耳邊小聲道,“那就是牛的……牛的陽物,男人吃了補陽的。”

李靜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她將頭埋在阮冬青的懷裡,都不好意思抬起來了。

難怪剛才阮半夏臉上的表情怪怪的,原來是這樣!

回到自己房中,李靜忽然拉了阮冬青的手,“相公,你說嫂子是不是因為……她到現在還沒有身孕,所以……”

說起這事,阮冬青也是心焦的很,現在夏鈞堯是太子,又收了大梁和西域,戰功赫赫,放眼所有皇子中,也只有他能夠繼承皇位。

可阮半夏之前因為懷過一次,卻流掉了,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一次而傷了身體,到現在都沒懷上,要是皇帝哪天突發奇想要做太上皇,直接將皇位傳給夏鈞堯,那就麻煩了。

夏鈞堯當了皇上,阮半夏就是皇后,自古以來,哪朝哪代的皇帝不是三宮六院,後宮三千,現在夏鈞堯只有阮半夏一個,阮半夏要是不趁著現在的優勢,誕下皇子,等到夏鈞堯繼位,她皇后的位置可就坐不穩了。

別說阮半夏急了,就連他這個弟弟都急了!

“靜靜。”阮冬青拉著李靜的手,讓她坐在柔軟的床上,轉過看向她,“你在京城住的久,是否聽說過哪個大夫專治這個的麼?”

“你說治女子懷不上的病嗎?”李靜眨巴眨巴眼睛,見阮冬青點點頭,她繼續道,“之前倒是聽一些小姐說過,有這麼一個大夫別的病都不會治,卻治這個極好,不如……去將那大夫請來,給嫂子看看?”

阮冬青高興的拉起李靜的手,一個勁的點頭,“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雖然我是弟弟,但這種事還是不方便出面的。”

“好!”李靜笑著靠近他的懷裡,“咱們可要把嫂子的地位給鞏固了,可不能讓別人鑽了空子!”

房間裡,阮冬青他們走後,阮半夏直接跑到床上,拿被子蓋住了頭。

夏鈞堯回頭,見她難得這般羞澀,笑著站起身走過去,伸手推了推她,“怎麼了?”

阮半夏蒙在被子裡,甕聲甕氣的說道,“別理我,讓我冷靜一下。”

夏鈞堯忍不住笑出了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還需要冷靜!”

“哼!”阮半夏氣鼓鼓的將頭轉向了一邊,“別理我!”

“好了!”夏鈞堯伸手去拉阮半夏頭上的被子,“快出來,一會兒捂壞了。”

“不要!”阮半夏覺得自己剛才丟臉丟大了,小脾氣也就上來了,“你別管我,出去!”

不管她怎麼可能!

夏鈞堯掀起被子的一邊,自己也將頭伸了進去,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但夏鈞堯還是能夠感受到阮半夏的呼吸,他低聲笑道,“那個東西真的挺好吃的,明天你再給我弄一些吧。”

阮半夏撅了撅嘴,轉過頭對著他,“你真的要吃嗎?”

夏鈞堯又將手伸了進去,將阮半夏摟進了懷裡,“為什麼不吃?光是味道來說,我就很喜歡,更別說那還是你一番心意。”

阮半夏這才覺得心裡舒服了許多,將被子一把掀開,抬起頭看著夏鈞堯笑,“我就是覺得你現在很辛苦,所以才打算給你補補的。”

“我知道!”夏鈞堯點點頭,“你做什麼事,都是為了我好。”

說完,他抬起手捏了捏阮半夏的臉,“只是,下次不要搞得這麼神秘,省的讓別人好奇。”

想到李靜剛才非要吃的樣子,阮半夏也知道,是因為自己才弄得她那麼好奇得一定想吃,她挫敗的扁扁嘴,“可是那種東西,拿出去,難道要當著所有人面吃嗎?”

“為什麼不行?”夏鈞堯抱著阮半夏坐起來,一本正經的告訴她,“其實,普通男人平時也是要吃一些這種東西的,我記得曾經聽太醫說過,父皇年輕的時候,就吃了很多這個。”

皇帝?

也是,他那麼多女人,不吃吃牛鞭補一下,身體怎麼可能受得了!

阮半夏嘆了口氣,“好吧,那我下次就端出來,也順便給青兒和薛大哥嚐嚐。”

這件事就這樣愉快的解決了,只是夏鈞堯吃了阮半夏親手燉的牛鞭之後,威猛更勝從前,阮半夏本來以為這只是補一補而已,沒想到作用竟這麼大,給夏鈞堯做了兩次之後,她就再也不敢做給他吃了。

否則她每天早上起來,總感覺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嫂子……”李靜扶著肚子朝著阮半夏的房間走來。

伸手敲了敲門,便聽見阮半夏懶懶的聲音傳了出來,“等一下……”

那聲音虛弱的,就像是好幾天每吃過飯一樣。

等了好半天,李靜才等到阮半夏開啟門,見她軟綿綿的,她笑著拉著阮半夏進了屋,還特意將房門給關上了。

“嫂子,我跟你說個事。”

李靜推了推趴在桌上一下都不想動的阮半夏,“你聽沒聽啊?”

阮半夏疲憊的掀起眼皮睨她一眼,“聽著呢,你說吧。”

李靜笑眯眯的道,“我認識一個大夫,專門治女人那方面的,你要不要看一下?”

那方面?

阮半夏的眉一下就擰了起來,“哪方面?”

李靜咳嗽了一聲,低頭在阮半夏的耳邊小聲的說,“就是不孕……”

“啥!”阮半夏悲催的看著李靜,沒想到她竟然淪落到要看婦科大夫來懷孕的境地了。

她扁了扁嘴,失落的搖搖頭,“不要吧……”

“哎呀,嫂子!”李靜抬起手拍了她的肩膀一下,“你別不好意思啊,我聽說那個大夫很厲害的,那劉家的夫人成親五年都沒有懷上,吃了那大夫開的方子之後,結果,沒多久就懷上了,真的很神的。”

阮半夏真是恨不得一道天雷劈下來,把地板給劈條縫,好讓她鑽進去。

她吸了吸鼻子,都快哭了,“我真的要去看嗎?可我覺得我的身體沒問題啊!”

李靜搖搖頭,“一般的人都覺得自己沒病,誰會承認自己有病呢!但是嫂子,你情況特殊,你現在必須趕緊懷上,生個小皇子下來。”

這情況阮半夏不是不知道,她在心裡糾結了半天,最後咬著牙點點頭,“好,那我跟你去看。”

為了不讓人認出自己來,阮半夏還特意穿了丫鬟的衣裳,又在臉上畫了一顆特別大的痣,照了照銅鏡,她覺得她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來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偷偷的溜到李靜的房中,阮半夏笑著問她,“還認得出來我是誰嗎?”

李靜看著她臉上那拇指大的痣,一個沒忍住,嗤笑了出來,“天啊,嫂子,你這是幹嘛啊?不就是去看大夫,至於這樣?”

阮半夏挑了挑眉,抬起手拂了下鼻頭,“怎麼的,我總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是太子妃啊!這事傳出去,還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呢!”

“是是是!”李靜笑著點點頭,“那你就充當我的丫鬟吧!”

兩個人什麼人都沒帶,就連丫鬟都沒有帶一個,就這樣出府了。

轎子一路兜兜轉轉,總算是到地方了。

阮半夏下了轎子,看著這偏僻的茅草房,忍不住問,“就這裡?”

李靜點點頭,“對,就是這裡!”

“不會吧……呵呵……”阮半夏搖搖頭,“要真是被你吹得那麼神,隨便給大戶人家的夫人看一下,那賞賜都夠他換一套大房子了,還至於住在這?”

李靜搖搖頭,“這你就不懂了吧,那些大戶人家的夫人也跟你想的一樣,如果不是這偏僻的地方,誰會眾目睽睽之下來看這大夫?”

她伸手推了推阮半夏,“走吧,這大夫真的很厲害的!”

“好吧!”阮半夏嘆了口氣,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

推開院門,她們走了進去,李靜站在茅草房前,伸手敲了敲門,“謝大夫在嗎?”

裡面傳出一聲蒼老的聲音,“進來吧!”

李靜拉著阮半夏走了進去。

那謝大夫一見李靜,頓時擰著眉道,“夫人可是在跟老夫開玩笑?你不是已經懷了?”

李靜笑著搖搖頭,將躲在身後的阮半夏推了出去,“不是我,是這位。”

阮半夏這才慢吞吞的走出去,打量了謝大夫一眼,見他白髮白鬚,如果不知道他是大夫,阮半夏還會以為他跟南山一樣,是個修仙的人呢。

謝大夫穩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冷漠的道,“過來坐!”

阮半夏乖乖的走過去坐下。

這謝大夫這時候才抬起眼皮看了阮半夏一眼,見她臉上的大痣,謝大夫的眉頭狠狠的跳了一下,忍住心裡的驚嚇,冷聲道,“把手伸出來。”

“哦!”阮半夏點點頭,這才把手伸了出去。

謝大夫直接將手指按在了阮半夏的手腕上,阮半夏倒覺得沒什麼,李靜卻不滿的道,“謝大夫怎能直接上手?不是要拿絹帕蓋住手腕嗎?”

謝大夫睨了李靜一眼,面色不善,卻一個字都沒說。

半餉後,他一手摸著阮半夏的脈,一手摸著自己的白鬚道,“夫人是不是曾經掉過孩子?”

阮半夏愣了一下,轉頭和李靜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露出驚訝,交換了一個眼神,阮半夏轉過頭來,“嗯,確實掉過一個孩子。”

謝大夫嘆了口氣,“這就對了。”

“啊?”阮半夏嚇了一跳,“影響很大嗎?”

想起現代看得那些狗血劇,女主掉了孩子就不能再孕,阮半夏著急的問,“我……我該不會以後都……都不能再懷了吧?”

謝大夫瞪了阮半夏一眼,“我可沒這麼說!”

阮半夏這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那我……”

“別說話!”謝大夫冷聲打斷她。

又過了一會兒,謝大夫又道,“夫人掉過孩子以後,也沒好生休息過,更是沒有補過身子是嗎?”

阮半夏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那時候夏鈞堯給她灌下打胎藥,她曾一度沒怎麼吃過東西,後來就是兵荒馬亂的,也沒好生休息,她點點頭,“確實!”

謝大夫將手指放下,搖了搖頭,“這身體是自己的,也不知道好好愛護,現在出了問題才知道著急,有什麼用?”

阮半夏又被嚇了一跳,心直接提了起來,“那我是不是真的不能懷了?”

謝大夫無語的看了阮半夏一眼,“我可沒這麼說過!”

“嘿!”阮半夏怒了,“你這個老頭說話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能不能治?不能治你說話,別浪費我的時間!”

謝大夫拿過一張白紙攤開,然後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了許多的東西,然後將藥方遞給阮半夏,“不是不能治,只是提醒你,如若以後再遇見這種事,你一定要好好注意休養,你這個身體就是勞碌的命,元氣不足,怎麼能懷上?”

阮半夏伸手接過方子,小心的放進懷裡,“多少銀子?”

謝大夫一掃之前的冷漠,忽然殷勤的笑著搓了搓雙手,“一萬兩銀票,謝謝!”

一萬兩!

阮半夏一下就炸了,“你是給人看病,還是打劫啊!”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