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地為牢,只不過是一個障眼陣法,其真實的有效攻擊法術陣法,是隱藏在這個障眼陣法之中的。
只要是陣法,就會有一定的規律,因為陣法的基礎就是道,就是能把能量按照一定規律使之執行的方法。
到底什麼地方沒有發現呢?這不應該啊,《述異志》當中,囊括了幾乎所有的天下法術陣法,即便是沒有眼前這個具體法術陣法的記載,也應該有類似的,只要發現規律,破解就不是問題!
嗚嗚嗚——強勁的風讓我幾乎站立不穩,一剎那間,我非常想用北斗七靈衛來跟這個漩渦硬碰一下。
但我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北斗七靈衛的運用,也是依託強橫的能量來完成的。我身上能有多少外放使用的真氣?等我真氣耗光,北斗七靈衛就會像一個導彈發射架,沒導彈了,就是一堆廢鐵!
還得從最基本的破陣方法上下手!
我努力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儘量不去管周圍發生的事情。
畫地為牢的方位計算,肯定是沒問題。定八卦,確定八門的位置……我忽然產生了疑問,畫地為牢的方位,難道會跟那個充滿殺機的陣法方位是一樣的麼?
這個想法,只能說是慣性思維,感覺把畫地為牢的陣法方位確定了,那麼,裡面的陣法也一樣是這個方位。
沒錯,問題一定是出在這裡!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從我進入這個區域之後的每一步。
從進入開始,我就停在畫地為牢陣法的坤位上,在那裡,我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意。
也就是在那個位置,我把兩個疊加在一起的法術陣法的方位都確定成一樣的。
不對,我進入的那個地方,對於殺意濃濃的陣法來說,不是景門,而是休門,也就是說,方位上直接差了一個方位!
難怪會招致這麼大的殺意,算錯了一個方位,雖不至於南轅北轍,但風馬牛不相及是肯定的了。
咻咻咻,雜草旋渦已經成型了,它周邊的雜草,像是利刃一般向我飛來。
不管它!不能被它擾亂心神。
我開始計算方位,畫地為牢隱藏的法術陣法,其死門在右側前方,而生門所在的位置,正是那個雜草旋渦所在的方向!
這玩笑開大了吧?生門居然在那個位置?我特麼躲都躲不及,難道要一頭撞上去?
莫非,這就是這個陣法的考驗?這如果是個智力測試提的話,沒準我真的就試試了,可這是涉及到我小命的事情啊,拿小命去測試陣法的破解,有些划不來啊。
再看看,不到山窮水盡的時候,絕對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隨著雜草旋渦越來越大,地面的植被差不多都被掀起來了,我的眼睛再次掃到死門的時候,忽然發現,有一個劍柄,插在地面之上。
死門插劍?我一下子想起來,在蜀山一帶,有很多的劍修宗門,專門以修煉飛劍為道法的門派。
這些人幾乎全部都是深山潛修,絕不踏足山下半步。為了防止世人進入到他們的修煉世界,會擺下一下法術陣法,讓人知難而退。在十分重要的地方,會用這種劍插死門的陣法,讓擅闖者直接掛掉。
《述異志》中的記載,也就是這些了。
這不坑爹麼?眼看發現真相了,也知道法術陣法的由來了,居然戛然而止!
我需要的是破解之法啊,我需要的是逃離生天啊!
嗚嗚嗚——雜草旋渦開始移動了,那如龍捲一樣的身軀,緩緩,卻是無比堅定向我碾壓過來。就好像是一個巨型推土機向我開來,而我卻沒有任何的閃躲路線一樣。
生門,有這樣的生門麼?我難道真的要去撞那個推土機一樣的雜草旋渦?
這個念頭讓我忽然靈關一閃,生門若死,那麼死門呢?
我的眼睛,盯上了死門的那個劍柄。
沒時間了,龍捲旋渦所帶來的風力,已經讓我身體有些控制不住了,再晚一會兒,估計連選擇都沒得選了。
我一咬牙,奮盡了全身的力氣,弓著腰,幾步走到了劍柄面前,一伸手,握住了劍柄。
一剎那,我感覺渾身一震,一股浩瀚無匹的殺意從劍柄傳遞到我的身體裡。
“起!”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用力一拔,將劍柄下面的連帶部位拔了出來。
讓我沒想到的是,劍柄下面,竟然只是一個只有二十多公分長的斷劍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