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狐為妃:王爺,請放手

第90章 他是你們的爹爹……

跟大哥一樣好看!?

這個人不會是妖怪吧!

她只是個小妖怪,她打不贏大妖怪吧啊!

絃歌盯著男人看了許久許久,之後突然就放聲哭了起來:“打人綁架撕票啦!”

嗓門之大,感覺方圓十里都能聽到了!

“雪……”夜凌淵的口中喃喃出了一個字。

絃歌又大嚎了起來,這一下,引來了星辰,星辰一看自己的妹妹讓人給抓了,可不淡定了。

他一點也不客氣地撞開了男人的手,一把將絃歌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喂,白痴,你沒事吧?”

絃歌的臉色煞白,又見星辰叫她白痴,一時就什麼都憋不住地大哭了起來。

“東西,東西沒有了,讓人偷了,追不回來了!”

星辰又怒了,抓起她的手:“往哪去了!?咱們去追去,別哭了!”

絃歌指了指一個方向,星辰還沒來得及動呢,就被人擋住了方向,當星辰看見那張臉的時候,愕然地睜大了眼睛。

長大版的大哥?

“弦,絃歌……這個人……誰啊?”

葉沉看了一眼那個小姑娘也是一驚,這個丫頭是什麼情況,她怎麼跟胡雪姑娘那麼像?

怎麼回事,究竟這是巧合還是有人要害皇上?

找了個這麼像雪兒姑娘的人來迷惑皇上?

見絃歌不說話,星辰壯了膽子地道:“好……好……好……人不擋道!”

天知道他原本想要說的是什麼,可他不敢啊,終究還是慫。

他們要去抓蕭澤的!

夜凌淵的神色漸深:“方才那個鬼鬼祟祟過去的人是麼?葉沉……”

他吩咐了一句,葉沉便去抓人了。

星辰和絃歌目瞪口呆,星辰下意識地擋在絃歌的面前:“幹嘛盯著我妹妹?”

夜凌淵瞥了他一眼:“你……妹妹?”

星辰從未感覺這麼害怕過,眼前這個人很像大哥,可他又和大哥不一樣,他有大哥沒有的冷漠和殘酷。

“星辰,我要回家……”

絃歌也害怕啊!

星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他,夜凌淵看著這麼小的孩子眼中這麼深的防備,眯了眯眼。

“她叫絃歌,你叫星辰,你們姓什麼?”

星辰的雙手都在抖:“我們,我們,我們沒有姓。”

這句話他也沒有說謊,孃親從未告訴過他們他們姓什麼,或許他們是有姓的,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

看著兩個孩子眼中深深地懼意和恐懼,夜凌淵的心中無端地生出煩躁之意來,神色更冷了。

殊不知這樣的他突然變得更加嚇人了。

在小小的星辰和絃歌眼中,他就像要吃人一樣兇。

太可怕太可怕了!

“絃歌,我一會數一二三我們就一起跑。”星辰小聲地道。

絃歌都還不急點頭,就見男人冷然道:“要跑還需數一二三?”

星辰瞬間驚醒一身的冷汗來。

他怎麼這都聽得見,他是什麼人?

一瞬間,星辰想到了各種可能性,那些可能性讓他更加抓緊了自己妹妹的一雙手。

沒一會兒,葉沉拖死狗一樣地拖來了一個人。

絃歌一看:“就是他!”

一時間火氣全上來了,狠狠地一腳就氣憤地往男人手臂上踹了過去。

骨骼崩裂的聲音,七歲的孩子……

葉沉已經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了,果然有危險,果然不簡單。

絃歌踹完了這一腳,趁著他們恍神的時間拉著星辰跑的比兔子還要快。

“呼,呼,呼,累死我了!”跑完之後絃歌終於停了下來,發現後面沒有人跟上來,鬆了一口氣。

她突然認真的看向星辰,道:“星辰,我剛才好像聽見他喊咱孃親了。”

星辰一愣,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回事:“他不會是……”

絃歌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看向星辰:“我覺得,他會不會是大哥的爹爹?”

星辰一愣:“什麼,那他不是也是我們的爹爹嗎?”

絃歌卻搖搖頭,人小鬼大地道:“你說,咱們看他和大哥,說是大哥的爹爹,你信嗎?”

星辰點點頭:“我信,我肯定信。”

“那要是說他是我們的爹爹呢?”

星辰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我還真……”

絃歌一拍手道:“你看,可不就是這樣!我們以後要離他遠一點!”

星辰訥訥地道:“為什麼啊?”

絃歌瞪他:“你說為什麼!大哥和孃親可能都會被搶走!”

星辰瞠目結舌了一陣子,覺得絃歌這個小白痴的腦子終於正常了一次。

確實確實,孃親和大哥要是跟那個人走了那她們會不會變成沒人要的小孩兒?

不,這太恐怖了!

***

“星辰!絃歌?你們還知道回來啊。”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然是傍晚了,胡雪站在家門口等候多時了。

兩個小孩兒哈哈一笑,諂媚地一人一邊抱住自己孃親的手臂:“對不起啊阿孃!”

胡雪是想給他們點教訓的,可偏偏看著這倆小傢伙那可愛的模樣就不忍心下手。

星辰與絃歌相視一眼,絕口不提今天在大街上面遇見的事情。

“星辰絃歌,還不來吃飯了?”

胡雪皺眉,這倆破孩子每次提到吃飯跑的比誰都快,今天這是怎麼回事,轉了性子了?

“娘我和絃歌明天還想上街去玩去可以嗎?家裡面好無聊的!”

胡雪可以理解他們覺得家裡無聊的想法,但是她還是要約法三章:“我跟你們說啊,早點回來,要是再怎麼晚回來,你倆,就睡大街去吧!”

星辰和絃歌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其實都沒有放在心上。

阿孃哪裡是會讓她們睡大街的,他們可是她親生的孩子嘛。

其實小孩兒的邏輯有的時候是很奇怪的。

其實說是明日要上街去玩去,但其實只是星辰和絃歌要想去試探一下今天預見的那個男人。

嗯,怎麼說呢,其實就是試探他到底是不是他們大哥的爹,又和他們娘有什麼關係。

他們也是看過戲文的,戲文裡不就有講過這樣的故事?但他們依舊好奇結局。

會不會是這個人要孃親替他養孩子?

二人想著,皆想到了孃親所經常提到的一個詞兒,狗血……

……

次日一大早的時候,他們就回到了昨天初遇的地方,只是那裡哪裡還有他們的影子。

正當星辰幽幽地嘆息一口氣想要放棄的時候,就看見了昨夜那個可怕男人身邊的侍衛。

葉沉看了一眼他們,神色複雜地皺了皺眉頭。

雖然不知道皇上為什麼要關心兩個連全名都沒有的來歷不明的小孩兒,但是皇上從昨晚就派人到處找他們了,未果,今天才找著,還是他們自己跑過來的。

夜凌淵看著他們,不知為何,這兩個小孩兒一男一女,總會那麼輕易地勾起自己心底的柔軟,尤其是那個叫絃歌的丫頭片子,像極了當初的雪兒。

這時間,竟然真有這麼巧的事情,又或者是如同昨夜葉沉與他所說的,是有人要找一個和她相像的人來迷惑他的眼睛?

“你們來這是做什麼?”他的目光有些涼。

但這是他這些年來養成的難以改掉的習慣,就是冷漠。

絃歌默默地往星辰的背後站了兩步。

“你可知擅自進入此地是什麼罪過?”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他的意思顯然沒有這個意思。

起碼絃歌反而沒有那麼怕了。

她撞了撞星辰的手:“你不是要試探嗎?快試探啊!”

星辰不停地眨著眼睛看著她:“我我我……我沒想好要怎麼試啊。”

絃歌:“……”

這麼蠢的人真的是她親哥嗎?

“沒想好你要我來?你想要害死我麼?”

星辰忍不住乾笑:“真是不好意思……”

絃歌能說自己很想一掌拍死這不長腦子的哥哥嗎?

夜凌淵皺眉,聽著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話語。

試探他?

呵,這兩個孩子究竟想要做什麼?

只是不知為何,夜凌淵便是再如何都無法厭惡這兩個孩子。

他吩咐葉沉拿了些點心出來放在桌上,絃歌馬上就去拿,爪子被星辰一把拍掉。

糕點落在地上,星辰害怕上面那個男人會生氣,連忙裝作:“哎呀!絃歌,你的手上有隻小蟲子呢!”

夜凌淵的眼中閃過興味。

所以這個孩子是擔心這些糕點裡面有問題了。

絃歌似乎也意識到了一半,訕訕地放下了手。

這個時候,這一客廳半開半掩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來人滿身戾氣:“星辰,絃歌!”

胡雪在家聽見從鎮上回去的李嬸說,看見絃歌和星辰被一座宅院的人帶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極致的恐懼當中。

這才叫李嬸帶她來的,一路被人攔截不讓進。

可一想到自己家的孩子就要出事,叫她怎麼冷靜的下來。

僅僅一瞬間的時間,她將兩個孩子擁入懷中才堪堪鬆了一口氣。

就好像整個心安進了肚子裡面了的那種安心。

當她抬頭的時候,在觸及那一張臉和那道目光的時候呼吸猛地一窒。

許多年未曾見面了,為何此番再見,胸膛裡面的那一顆心還是跳的那麼快?

就好像平靜了冰封了多年的東西,突然之間解了凍,好似有寒冰在碎裂一般。

胡雪抱住兩個孩子的手都頓了頓。

僅僅片刻時光,她就恢復了一臉淡然地模樣,裝作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什麼異樣也沒有的模樣。

她皺著眉頭道:“抱歉,孩子不懂事,打擾了。”

胡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說什麼,就是本能的按照自己身體的本能說一些話,做一些事情。

比如,她看上去無比淡定,但是太淡定了顯得空洞,然後她帶著兩個孩子離開的機械一般的步伐顯得有兩分急匆匆。

就像後面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自己一般。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扇半開的門無風自關。

胡雪就鎖在裡面了,然後,她看著夜凌淵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過來。

兩個小孩兒抱著胡雪的手臂都有點顫抖,夜凌淵看了他們兩個一眼:“你們,先出去,我與她,有話要說。”

兩個小孩抓著胡雪的袖子緊了緊,可男人的眼光卻漸深。

胡雪的呼吸有些透不上來,低頭向兩個孩子笑道:“嘿,你們先出去玩吧~我和……有話要說。”

星辰擔憂地看了孃親一眼,只能帶著絃歌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門再度合上,這下換做胡雪站不住了,她差點整個人跪下去……

怎麼說呢?好像有無上的威壓逼著她屈膝一樣……可在她真不得不要跪下去的時候又被人一把扶住。

七年的時間啊!這七年足以改變太多太多的東西,但胡雪卻覺得他的觸碰一直都沒有變。

還是有那種足以讓她心跳加速的感覺,而他,看上去,這些年來似乎一點也沒有變。

她被男人捏住了下巴,胡雪只覺得自己的下巴要被卸掉了,疼痛地閉了閉眼睛。

她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撞上他來了,星辰和絃歌又是怎麼撞上他來的。

只聽見‘撕拉’的一聲,她臉上那一層薄如蟬翼的麵皮被男人撕開,從而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胡雪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看見了眼前的男人宛若惡魔般的勾起了唇:“七年了。”

這三個字念得胡雪心頭一顫。

“七年了,你知道麼?胡雪。”

是啊,她怎麼會不知道,七年了,每一日都度日如年。

“這世間怎有你這麼狠心之人?”

胡雪的心涼的透風。

對對,他說的很對,這時間怎有她這麼狠心的人。

胡雪的淚珠滾滾而落。

“你究竟為何要這般。”他的聲音輕柔,宛若戀人的低語,可卻讓胡雪覺得好像有一層陰影籠罩在自己的心頭。

胡雪閉上了眼睛,她的眼睛一如七年前一樣沒有光明,所以她不喜歡夜凌淵看她眼見的樣子。

胡雪能說為何嗎?因為不敢面對啊。

她在他的生命中永遠是個逃兵,這一次更是一逃七年,死也不會想到他們會以這種方式再相見。

下一秒,她被吻上了唇,胡雪拼命地掙扎,可卻換來了男人更深的禁錮與索取。

他彷彿有無盡的怒意和思念,全要在這一次發洩乾淨一樣,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神情,胡雪覺得他的目光狠厲無比。

讓她甚至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會在這樣的目光之下被化作灰燼。

“你竟然給我留下一具屍體,呵,朕差點就信了。”

胡雪呼吸一滯,她無比清楚地感覺到了他製成的變化,朕。

是啊,七年時間,他當了皇帝七年時間,這七年的時間胡雪甚至都不曾瞭解過他一星半點,他還是當初的那個他麼?

胡雪不知道了,她幾乎拼命得想要掙扎開夜凌淵的擁抱和禁錮,可他卻將她摟的愈發緊,好像要將她永遠地緊箍在自己的身邊一樣。

某一瞬間她幾乎要窒息了,

“放開我!放開我!”胡雪難忍地尖叫了起來。

“放開你?你又要去哪兒?”

“咳咳咳……”胡雪喘不過氣來了。

真的快喘不過氣來了。

門外突然傳來哭聲和敲門聲:“娘!娘!娘!”

一聲比一聲尖銳和害怕,胡雪的渾身一僵,而俯身下來的男子亦是。

他喃喃道:“娘?”

胡雪幾乎控制不住地一把將他推開,慌亂地整理了衣裳和頭髮就開門去把她的小女兒摟在懷中。

“絃歌不哭,絃歌……”

絃歌真的被嚇到的,她甚至乎有些害怕地看向夜凌淵。

而他剛要上前兩步,絃歌被嚇得掙脫開了胡雪的手退後了好幾步,而她就在差點被門檻絆得翻過去的時候被人接住了。

絃歌看著眼前的人,目光可以是呆滯的。

她剛才聽見孃親的聲音害怕極了,她明明是怕這個叔叔的,可是為什麼這個時候她明明差點就要摔倒了……也不害怕?

星辰呆滯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被穩穩的抱住:“娘……他是誰?”

他下意識地去抓上了自家孃親的手,有些顫抖地去問自家孃親。

胡雪動了動唇,唇又幹澀,喉嚨又苦:“他,是你們的爹爹啊……”

“他是爹爹,是大哥的爹爹,也是我和絃歌的爹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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