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淵什麼也沒說,打量著那隻小狐狸,彷彿在估量它的價值。
胡雪只覺得空氣中的氧氣都那麼稀薄,對這一身喜服的女人氣的咬牙切齒。
小狐狸這目光,是憤恨?
這個想法讓夜凌淵覺得很有意思。
沉寂半晌之後,男人的唇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憑什麼將小狐狸送與本王?”
程惜一愣,以為還有希望,立馬道:“因為民女是它的主人!”
“哦?”夜凌淵眼中神色晦暗不明,看了眼胡雪,道:“可它似乎並不想要你這個主人。”
胡雪見此,在心裡磨牙,點頭如搗蒜。
夜凌淵眼中興趣盎然,隨即繼而轉頭看向程惜。
程惜一愣,見夜凌淵看她的目光平靜,彷彿她是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死人。
她拼命搖頭。
“不,不是的,我就是它的主人,它是我父親撿回來的,我……”
“夠了。”
她不想死,可不管她怎麼說,怎麼央求,男人都不為所動。
他的的眼中露出些許悲憫的神色,又好似嘲諷,漸漸地,程惜連話都無力去說了。
胡雪只看見他長袖一揮,一道凌厲地氣息朝奄奄一息的新娘襲去。
他的目光很平靜,彷彿他現在要殺的不是人,只是螻蟻。
就這抬臂的片刻,新娘像個破布娃娃似的飛了出去,撞上了牆。
她吐出一大口血來,頭也垂了下去,再無生息。
真是狼狽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