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李神瞎竟然不肯幫我。
“喂,李神瞎,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故意為難我們是吧,要多少錢你說吧,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我們都可以滿足你。”
李神瞎哼了一聲道:“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李某人是貪財,但是我們神算門的規矩裡有三不接,我就是早年違反規矩太多,才被人挖了雙眼,也算是自食其果。”
我怎麼都沒想到,李神瞎竟然是被人挖瞎的。
我問李神瞎到底有那三不接,他說很簡單,第一,傷天害理的事不接,第二,前後二十年的事不接,第三,也就是最關鍵的一點,凡是和蠱有關的事不接。
周村長髮瘋未必和蠱有關,但是他的老婆卻是被蠱蟲害死的,算是犯了神算門的規矩。
前兩個我還能理解,但是第三點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李神瞎,為什麼不接和蠱有關的事?”
“苗疆的蠱術殺人於無形,而且家族觀念很強,得罪了一個有點來頭的蠱師,就等於得罪了整個巫蠱世家,當年我師父的師父就是壞了規矩,三天後被人發現時只剩下一顆腦袋連在脊椎骨上,當時還能說話,讓人給他一個痛快。”
李神瞎說的繪聲繪色的,我光是想想這個畫面就覺得不寒而慄,我問李神瞎既然他不能幫忙,整個法事一條街還有沒有能幫忙的人。
李神瞎搖了搖頭,重新戴上墨鏡,他說周村長不是發瘋,而是得了失魂症,不是他吹牛,整個法事一條街只有他才有本事把魂叫回來,讓我們別白費力氣了。
高蕾嗤之以鼻,她讓李神瞎別說大話,她不信整個法事街只有他一個人能行,說完還拉著我走,讓我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我連聲招呼都沒來得及打,就被高蕾拉到門外,我問她走這麼急幹什麼,我還打算在多求兩次看看。
“羅平,求個屁,你沒看出來,李神瞎就是在故弄玄虛,好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哪有這麼奇怪的規矩,第三條分明就是針對你臨時改編的。”
高蕾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兒像,哪有那麼巧的,阿秀中蠱死了,李神瞎的師門就有不能和蠱扯上關係的規矩。
離開李神瞎的店後,我們又跑了好幾家,但奇怪的是,所有的店彷彿對過口供一樣,都說自己沒辦法,還讓我們去其他店試試。
兜兜轉轉二個小時之後,我和高蕾又回到李神瞎的店門口,不過他似乎打烊了,竟然把店門給關上了。
“高法醫,真邪門了,還真的沒有一家可以叫魂。”
“別叫我高法醫,叫我高蕾就可以了,如果周村長不能恢復,你還有沒有別的打算,我相信你朋友是無辜的,但是警方只相信證據。”
我問高蕾有沒有看過阿秀的屍檢報告,脖子上的血跡究竟是怎麼沾上去的,面積大不大。
高蕾說屍檢就是她做的,脖子上血跡不是滴上去的,像是什麼東西划過去留下的,細長的一道血印。
“高法,不,高蕾,像不像貓爪子劃過的痕跡?”
“被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兒像,但是貓爪子很鋒利,如果真的是貓留下的,面板上應該有留下痕跡,但是我什麼都沒查到。”
那隻黑貓絕對不是尋常的貓,我原來以為它的主人是黑袍人,但是種種跡象表明,黑袍人似乎和黑貓沒有關係,它的主人另有其人。
整件事情的脈絡我清楚,只欠最後一道東風,就能搞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既然李神瞎不願意幫忙,或許我只有從新輝藥業的宋先生下手了。
高蕾把我帶回到警局門口,她問我有沒有去處,是不是準備回湖門村。
爺爺已經走了,張小水還被拘留著,我一個人回去也沒什麼意思,我說我打算留在海城,找一家賓館先住兩天,等張小水的事情弄清楚之後在回去。
“哦,要不你住我家把,反正你就臨時住幾天,就不要浪費這個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