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的笑了笑,帶上房門離開了,由於高蕾家並不大,所以我決定在沙發上將就一晚,我才躺下沒幾分鐘,高蕾就從高強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哎呦,羅平,你怎麼睡沙發,這樣吧,要不要到我房間去,我床大,兩個人擠一擠應該沒問題。”
什麼情況,高蕾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不太講究,但這也未免太大膽了吧,公然邀請我和她同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在同一張床上,這他孃的肯定要出事。
我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被誘惑,何況高蕾這個人腦回路也有點兒不太正常,鬼知道她到底什麼啥意思。
我搖了搖頭,說沙發挺好的,高蕾咯咯的笑了兩聲,說了一句別後悔,就一個人回到她房間去了。
一整個晚上,我翻來覆去的都沒睡好,高蕾到底什麼意思呢,還讓我別後悔。
該不會高蕾真的喜歡我吧,張小水說過,越是大大咧咧的女生,就越是敢愛敢恨,做事都比較主動,絕不會像小女生一樣扭扭捏捏的。
我對高蕾也不是沒好感,但是她畢竟是當法醫的,我心裡還是有點兒接受不了,她對我的身體恐怕比我自己還要了解的多。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早上起床的時候感到腰痠背疼,渾身都不自在。
高蕾笑呵呵的看著我,問我昨晚睡的香不香,她房間裡有摺疊床只可惜我沒跟她進去。
我也是醉了,我就知道我想多了,這小妞純粹是尋我開心呢。
高強的精神還不錯,就是臉上還有淤青,他說丁隊長打電話來了,讓他把張小水帶回警局,商討一下怎麼完結這件案子。
早上9點47分的時候,高強把我們帶進丁隊長的辦公室,他把昨晚的情況介紹了一下,特別說明了張小水是無辜的。
其實整件事並不複雜,那晚黑貓抓傷了張小水的腿,凌晨我們回去之後,毛雨又控制張小水回到了周村長家,害死了阿秀,拿走了藏在牌匾後面的銀盤。
由於張小水當時掛在天花板上,所以血跡應該是施展蠱術時牽動了傷口滴下來的。
丁隊長嘆了口氣,說道:“我看過監控了,昨晚審訊室裡實在是太驚世駭俗,局長下令讓我銷燬監控,還讓我今天就結案,你們說,我到底該怎麼寫。”
案子涉及到靈異事件,肯定不好直接寫,丁隊長當時讓我自己找證據,現在該不會又想把這件事推給我吧。
“羅平,我對靈異的東西不瞭解,要不還是你想個合理的方案吧,否則,我還得把張小水關回去。”
來了,果然來了,丁隊長還真是個老狐狸。
這件事很複雜,直接寫肯定不行,但是其中有一個關鍵人物,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丁隊長,我和高副隊長已經查實,毛奶奶死於奎尼丁過量,而且在周村長老婆阿秀的化妝臺上找到了殘存的液體,這件事周村長是賴不掉的,我建議從他入手,只要他承認了罪行,是不是可以把他老婆的死也算在他頭上。”
丁隊長點了點頭,說我可真夠狡猾的,連這一招都能想到,我傻笑了兩聲,說這也沒什麼,臨場發揮而已。
丁隊長很快就收起笑容,拿起電話按了一個號碼,沉聲道:“審問吧!”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
原來丁隊長早就想到了,只是想透過我的嘴說出來而已,他孃的,姜到底還是老的辣。
大約二十分鐘之後,隊長接到電話,他總算是露出笑容,說周村長已經全部交待了,讓高強現在就去新輝藥業抓宋仁,周村長的奎尼丁正是宋仁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