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篇裡說後庭蛟顏色各異,性格也各不相同,但通常離不開一個規律,綠色有劇毒,紅色力大無窮,藍色性子比較溫和。
爺爺還在下面寫了一個註釋,掏肛專用。
說的真形象,這種蠱整一個就是掏肛俠,和非洲大草原的掏肛二哥有的一拼。
所謂的陶肛二哥就是非洲鬣狗,喜歡攻擊獵物的後門,讓獵物死的極其悽慘,我估計這種變態的蠱,說不定就是用掏肛二哥煉成的。
奇怪,堂堂的地下古墓,為什麼要用這種蠱來守護,談不上多厲害,但是非常的噁心。
“羅平,現在怎麼辦,就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後庭蛟是個小短腿,而且蠱篇裡說它很怕火,只要能把它趕離張小水,我可以試著用燃燒瓶對付它。
我猛吸了一口氣,交給高蕾一拼燃燒瓶,我說我會全力以赴的衝過去,然後趁機抓住後庭蛟丟出去,直接用燃燒瓶招呼它。
高蕾朝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高舉著燃燒瓶還真像那麼回事。
我加速朝著張小水衝了過去,他離我只有五步的距離,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就出現在後庭蛟的身旁。
毒水毫不留情的撲了過來,我一個翻身落在張小水的另一層,順勢抓住蛇頭,直接一把就朝著山壁上摔了過去。
或許是我力氣過大,竟然用它砸中了一盞長明燈,燈油澆了綠蛇滿身,等它剛一落地,高蕾就把手中的燃燒瓶也丟了過去。
一團烈焰沖天而起,後庭蛟在火海中不停的翻滾,我估摸著這又是一頓美食,我示意火尾鼠過去飽餐一頓,誰知道小傢伙搖了搖頭一臉嫌棄的表情,自顧自的鑽回我嘴裡。
“羅平,火尾鼠也是有骨氣的,鑽過後門的蠱,它不吃!”
由於澆過了鮫人的屍油,燃燒中的烈焰經久不衰,及時後庭蛟早已被烤熟,依然沒有熄滅的意思。
我把張小水扶了起來,問他感覺怎麼樣,他說一開始有點兒疼,現在還挺舒服的,就是漲的厲害,休息一會沒事了。
我真是服了張小水,口味要不要這麼重,我和高蕾一人一邊扶著他,繼續往過道的盡頭走去。
大約走了二百米多,在過道的盡頭看到了一處石屋。
石屋裡挺暗的,並沒有長明燈照明,我開啟手電筒看了一眼,發現遍地都是珠寶。
張小水看的眼睛都直了,他說那個聲音沒有騙他,這裡真的有寶藏,說完就一頭撲進了珠寶之中,根本就看不出是個受傷的人。
“羅平,你看這裡,好像也有一具乾屍。”
高蕾所說的方向在東南角,我湊近看了一眼,還真的有一句乾屍躺在這裡。
不過這具乾屍有點兒詭異,因為他看上去竟然是半人半魚。
鮫人,這一定就是壁畫上的鮫人。
鮫人的乾屍呈黑色,但是身上所穿的衣服不僅新,還顯得格外精緻,唯獨讓人看不下去的就是尾部,竟然用刀劈成了兩半,彷彿人類的兩條腿一般。
不得不說,這是一條一心想要成為人類的鮫人。
高蕾的專業是法醫,她對屍體很感興趣,我還在研究鮫人的尾巴時,她已經湊過去開始了實地勘察。
這個古墓的雛形到這裡已經很清晰了,外層就是一個小型的迷宮,讓人繞來繞去找不到重點,真正的古墓就在巖壁後面的洞裡。
六指人的墓室在上層,就是讓人誤以為上層就是這裡的主墓,他究竟想要守護什麼,那個神秘的地下邪靈又到底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