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原來陶教授是自己摔倒的,不過他提到了嗜血蠑螈,還說他們在自相殘殺,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了我的心頭。
我示意高蕾看好陶教授,連忙走進棺材看了一眼,卻被眼前的一切給嚇了一跳。
六指人的乾屍沒有被燒燬的痕跡,緊緊是身上的龍袍被燒成灰燼,在胸口的位置還多了一個疑似肉瘤一樣的東西,彷彿心臟一般的不斷跳動著。
除此之外,並沒有看到嗜血蠑螈的焦屍,我記得裡面應該有十多隻,它們是怕火的,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難道說,那個肉瘤一樣的東西和嗜血蠑螈有關。
“羅平,小心!!”
聽到高蕾的聲音,我猛地抬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六指乾屍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了左手,正朝我的位置拍了過來。
我被嚇的不輕,連忙一個低頭躲了過去,第一時間跑回高蕾身旁。
我真沒想到死了上百年的乾屍,就這麼突然復活了,就在我躲過乾屍的襲擊之後,他徹底的站了起來,看上去大約一米八的個頭,動作顯得有些遲緩。
陶教授已經找到了,現在不是跟這種怪物玩的時候,我示意大家先離開這裡再說,誰知道小傢伙卻忽然活躍起來,不等我召喚就跳了出來,一個勁的朝著乾屍尖叫。
火尾鼠表現的這麼興奮,那說明乾屍的體內有蠱蟲,看來我沒有猜錯,乾屍胸口的肉瘤,就是嗜血蠑螈自相殘殺之後僅存的碩果。
蠱篇裡介紹過煉製霸王蠑螈的方法,嗜血蠑螈雖然和它不是同類,但是大同小異,只怕即將誕生一隻更加威猛的嗜血蠑螈,乾屍就是受它驅使行動的。
火尾表現的這麼激動,說明它想吃這隻超級蠑螈,或許這就是恢復最佳狀態的絕好機會。
我咬了咬牙,示意高蕾和張小水帶著陶教授先走,我一個人留下來對付乾屍。
他們兩人說什麼都不肯走,非要拉著我一起,還說乾屍跑的慢,我們一定有機會跑出去。
我可沒想過逃跑,我只能哄騙他們,說我給白助理打過電話,援軍差不多已經到了,讓他們上去求援。
這句話倒不是我瞎說的,剛才聽到了龍鳴之音,上面肯定出事了,夜芒只是一隻三階的厲鬼而已,應該放不出這麼威猛的招式。
我說的一本正經的,高蕾總算是信了,這才跟張小水扶著陶教授走了出去。
就在這時,我看到乾屍完全從棺材裡爬出來,高大的身軀緩緩的朝我走來,身上還在不斷的冒著火光。
嗜血蠑螈明明是怕火的,但是這具乾屍卻不怕火,所以超級嗜血蠑螈才會寄生在乾屍的體內,恐怕就是為了躲過一劫。
看到乾屍的速度那麼慢,我的心中忽然有了主意,我決定用以快打慢的方式,把乾屍胸口的肉瘤給挖出來,只要嗜血蠑螈離開了乾屍,那我剩下的燃燒瓶就有了有無之地,小傢伙也可以美美的飽餐一頓。
我問小傢伙能不能來個裡應外合,配合我把胸口的肉瘤挖出來,小傢伙發出吱吱的聲音,昂首挺胸,表現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乾屍的雙手猛地朝我合了過來,要不是我反應夠快,這一巴掌就可以把我拍成夾心餅乾了。
雖然我躲過了這一招,但是掌風卻席捲著烈焰,直接把我給燻著了,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熱的感覺。
我加快速度朝著東側跑了過去,順便在房間裡尋找可用的道具,還真被我找到一個有些生鏽的三叉戟。
我二話不說就舉起三叉戟,還挺沉的,我剛把三叉戟抬起來準備動手,誰知道洞穴裡又傳來一聲龍鳴之音,那種昏沉沉的感覺瞬間襲上心頭。
該死的,怎麼來的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