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平,今天我不殺你,是給那傢伙一個面子,記住我的話,你沒有跟我斗的資格!”
“那,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哼,你別指望從我這裡套出什麼話,告辭!”
軍軍又是飛起一腳踢中我的胸口,這一腳踢的非常重,我連人帶門都被撞飛出去,直接撲到了門外的高蕾身上。
就在這時房間裡又來電了,整個客廳裡燈火通明,而我正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和高蕾纏在一起。
軍軍嘿嘿嘿的笑了二聲,就從視窗飄了出去,而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好在我本身就受了傷,暫時還看不出什麼來。
高蕾大咧咧的,倒是不太在意,而是輕輕的把我推開,問我傷的重不重,要不要緊。
高蕾裹著毛巾,身材實在是太大,這一瞬間我看的血脈噴張,鼻血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羅平,你都七竅流血了,不行,必須馬上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內傷。”
高蕾起身就去拉我,但是我現在卻不能站起來,只能搖頭道:“我沒事,就是有點虛脫,你先去換衣服吧,等下我自己站起來。”
“哦,也好,你悠著點,要是那裡不舒服就說,內傷可不是兒戲,弄不好將來後患無窮。”
高蕾一邊說,一邊跑去換衣服,等她走進房間之後,我連滾帶爬的回到自己房間,總算是化解了一場尷尬。
剛才出手的只是揹負靈軍軍,真正的白家人肯定就在附近操縱,但是一個軍軍就能打的我毫無還手之力,白家人更是深不可測,由此看來,我實在是太弱了。
其實我最在意的還是那個想要保我的人,他究竟是什麼人。
今天一整天還挺忙的,我原本還想多看一會術篇,學兩招防身的招式,但是僅僅看了兩頁就犯困了,期間高蕾還敲過我的門,問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其實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自從火尾鼠住進來之後,我的身體素質明顯好了很多,在加上我開始練氣修術,身體硬度已經遠超普通人了。
我說不用了,我的傷不重,明天一早還有很多事要辦,早點休息就行了。
我是真的困的不行了,誰知道高蕾啪的一聲把門開啟,穿著一身米黃色的睡衣,手裡捧著杯子,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還順手把我的房門給反鎖起來。
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情況,我聽說過夜襲的,但那都是男人偷襲女人,哪有女人這麼主動的,高蕾也不是這種人呀。
我一臉窘迫的表情,高蕾也是俏臉微紅道:“羅平,你別誤會,我就是來你屋裡打個地鋪的,我怕剛才那隻小鬼又跑回來。”
“高蕾,你開玩笑吧,你一個天天和屍體打交道的人,你還怕鬼。”
“呸,姑奶奶是天天解剖屍體,但是我也是個女人好不好,我怕鬼很正常的啊,尤其剛才它突然冒出來,現在想想都覺得可怕。”
我說不用擔心,那是被人控制的軍軍,他是來警告我的,今晚不會出現了。
高蕾說什麼都不肯走非要在這裡打地鋪,我這個人心地善良,想了一想主動把我的床讓出來,示意高蕾睡床上。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你的房間,要不我們一人半張床好了,你放心,我純粹把你當成好哥們來看。”
其實高蕾願意佔半張床我還是挺高興的,不過後半句話瞬間又給我潑了一盆冷水。
好哥們,神他媽的好哥們,難得我對一個女孩有好感,她跟我來這麼一句。
我哦了一聲,說我沒問題,不就是一人一半,反正床夠大,只要她不打呼就行。
高蕾做了一個OK的手勢,直接佔了半張床,倒下來還不到五秒,呼呼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