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紙條的事宜我將所有的隊伍中所有的成員全部梳理了一遍,我還真沒想到誰會給我扔這麼一團紙條,如果真的有人想殺我,為什麼這個人不直接提醒我?非要透過紙條這個方式嗎?
難道說這個人是害怕對方的報復嗎?
我背靠在石頭邊上迷了會眼睛,就聽到身後有人咳嗽的聲音,這聲音是張教授的,我看他從草窩邊起身打水洗漱,其他幾個人也都陸續的醒來,那幾個保鏢的聲音叫嚷的很大聲。
“項東……我們也起來準備準備吧?待會就要進山洞了。”鍾姐揉了揉迷茫的雙眼推了我一把。
“阿權這小子值的什麼班啊,讓他小子值班自己倒在這裡睡著了!”呂哲起來之後就踢了阿權那小子一腳。
“我靠!我靠!阿權!這……”
我還沒清醒過來,耳邊陡然間就接著傳來呂哲刺耳的驚叫,我神經一緊,緊跟著站了起來往呂哲驚叫的地方瞥去。
幾個保鏢團團的圍住了阿權,我心裡頓時就咯噔一下,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那個阿權肯定出事了。
我和鍾姐連忙圍過去,就看到了一副極其血腥慘烈的畫面,阿權死了,而且這方式卻是詭異到了極點,他的腦袋滾落幾米遠的地方,嘴上甚至還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
赤果果、血紅的脖子血淋淋的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他的身體傾斜的靠在樹幹上,鮮血順著樹幹的枯洞滾流而下,鮮血全部流進了那顆粗壯的樹幹中。
也不知道阿權死了多長時間,溫熱的鮮血溪水似得竄流不息,身上卻看不出一絲的血斑。
“怎麼會這樣?這個阿權怎麼會死的?”張教授驚慌失措擠進來,看到阿權的這幅畫面也是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呀……”
呂哲的臉色都被嚇綠了,指著阿權的腦袋喊道:“我以為他睡著了,就上來踢了一屁股,誰知道我踢了一腳他的腦袋就跟著滾了下來……太嚇人了……”
腦袋滾了下來,也就說他的腦袋應該是和身體分開的,乍一看他脖子露在外面的骨刺長短不一,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的扯下來的。
他的嘴上還叼著一根香菸,那就說明他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弄掉腦袋的,阿權甚至都還沒來得及點燃嘴上的香菸。
什麼東西能夠在一瞬間的功夫拔掉人的腦袋,這絕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我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血猴子,想來也只有血猴子才有這種殘忍至極的手段。
“你們看!這裡有毛髮!”不知誰喊了一聲,我們看到在阿權屍體的旁邊掉落了許多稀落的毛髮,這毛髮看起來跟我們遇到的血猴子差不多,也是進一步的驗證了我的猜測,阿權很有可能就是血猴子下的殺手。
不過說來也奇怪,下半夜我醒過來檢視紙條的時候還曾經看到阿權在外圍巡邏,之後的一段時間內我基本上局沒睡著,按理說阿權遭遇到什麼不測會發出相應的動靜出來,可我怎麼什麼都沒聽到,阿權就被莫名其妙的殺了?太詭異了!
現在問題來了,這個東西為什麼要殺死阿權,它是什麼目的?為什麼殺了阿權之後又沒有接著殺人?大家都在睡覺,想要殺死這些人完全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這個殺人的東西會不會就是字條上提及的那隻鬼?這跟提醒我的那個人又存在著什麼暗藏的關係鏈?我有點凌亂了,山洞的問題還沒解決,眼下又多出了這麼多的問題,註定這一次的山洞探險將是一次叵測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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