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生來就有很強的侵略性,卻沒心情做什麼皇帝,是我勸他,只有他坐上這個位子,威懾於那些爭權奪勢的人,天下才能持久太平,他這才建立了一個朝都。”
“在我這近乎無限的生命中,只有那一百多年,是快樂的,也是在那段時間,我們孕育了三個孩子……”
說著,戈薇突然神情複雜的看向我,道:“你那個小姨子,趙妙妙,其實是我小女兒將星月的轉世;那個一直在暗中幫你的風衣男,是我的次子,將夜;還有那個在你們眼中恍如怪物的狍鴞,其實,是我跟將邪的長子。”
雖然早前就有些預感了,但我還是大吃了一驚。
然而下一秒,戈薇更是語出驚人:“星月跟夜兒,都無後代,你們江家這一脈,其實是狍鴞的子孫。”
我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竟是那怪物的後人。
戈薇傷感道:“我的立場轉變,對祖龍而言,無異於賠了夫人又折兵,但他非但沒有就此偃旗息鼓,反而更加瘋狂的想要奪回氣韻。”
“而天帝的神格,在我天地氣韻的長期鎮壓下,也再也難以控制將邪了。於是他當機立斷,轉而寄生在了狍鴞身上。”
“眼看這人世間,在我和將邪的引導下,向著與神族期許相反的方向發展,甚至繁衍出了天下玄門這股根正苗紅的人間力量,天帝越來越不安了,意圖與祖龍重修斷橋,聯手應對;而祖龍也自知僅靠自己,是絕對戰勝不了將邪的,於是蛇鼠一窩,一拍即合。”
“天帝、或說我兒狍鴞,頂著他父親將邪的旗號,四處興風作浪,為禍蒼生,使得世人聯想到了將邪曾今精神錯亂之下,所犯的那些暴行;”
“祖龍則在幕後推動,用滅魔教的嘴,將此事形容成了一種邪魔的遺傳,要想讓天下真正變得太平,必須滅了將氏滿門。”
“將邪起先並沒有太重視,只是將狍鴞抓回來嚴加訓誡,直到後來……”
戈薇頷首垂淚:“天帝操縱著狍鴞,給我投了崑崙神脈孕育的奇毒,讓我兒親手殺了我……”
我們都傻眼了。
但誰也不敢插嘴,只是默默地為她感到可悲。
戈薇擦乾眼淚,悽然道:“我的死,致使將邪徹底失控了,更可憎的是,天帝操縱著我兒狍鴞,將罪名推給了地府,並向他指引了鬼門關的方向。說是將邪多年來殺伐無度,致使地府人滿為患,閻君為了懲罰他,就剝奪了他的所愛。”
“將邪衝冠一怒闖入地府,殺的天翻地覆,這正中天帝下懷,他的目的,就是驅虎吞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