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曉得為什麼哭,只知道撿起這朵花的同時,靈魂深處,就湧起了一股痛徹心扉的悲傷……
“誒??我、我怎麼也哭了??”趙妙妙訝然的擦了擦眼角。
“特孃的,也這太邪乎了!”
馬大紅急忙拽著我們逃出去。
終於,我們回到了陸地上。
我看到井道口有個燒成了灰的小紙人,
原來,早在鬼花互吃的時候,馬大紅就意識到不對勁了,便用了奇門遁甲之術,做了個紙人替身。
紙人跑回車裡拿到八卦鏡,交給童夢瑤吸引狍鴞的注意力;馬大紅本尊則出其不意,一劍重創了狍鴞!
若非如此,今天九死無生!
“師兄,你好厲害!”我感激道。
“一般一般,全球第三。集智慧與美貌於一身的我,註定不平凡。”
“……”
我看向童夢瑤,有些不自然的點點頭:“謝謝。”
童夢瑤刻意不跟我目光接觸,蹲到池邊洗手道:“你趕快離開我家吧,這裡不歡迎你。”
我猛然僵硬了。
“姐姐,你到底什麼毛病!?”趙妙妙氣得跺腳:“雖然我們中計了,可你知不知道,六哥一聽說你遇到了危險,就奮不顧身的跳到洞裡去救你了!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童夢瑤的瞳孔震顫了一下,卻仍舊很冷淡的樣子。
我安撫住趙妙妙,然後強忍著內心的不平衡感,詢問道:“你之前在哪兒?”
童夢瑤不搭理我,下人主動答道:“小姐回家後,就一直在閨房裡看書。”
“額,白少爺被大小姐拒之門外,就一個人在後院裡散心,然後就聽到芳姐喊著說,小姐墜井了!白少爺怕自己的阿瑪尼西裝染髒了,就派那幾個保安下去救人,見保安下去了沒上來,白少爺就自己跑了。”
我點點頭,從皮囊裡掏出了兩片柳葉。
“天法靈靈,地法青青,陰陽結精,水靈顯形!吾奉三茅真君律令,急急如律令!”
“開!”
開了天眼,我蹲到地上觀察,發現排汙道井口有著非常錯雜的腳印,似乎有人互相推搡爭鬥過。
而那雙沾染著陰氣的腳印,之後一路跑向了別墅。
原來如此……
我收回天眼,面朝眾人沉聲道:“水道里除了鬼花,還有一隻小鬼,這小鬼之前附了芳姐的身,可能被黃阿姨撞上了,爭執中就把黃阿姨推了下去;然後她就跑來別墅裡報假信了,騙我進花仙陣。”
跟那狍鴞一樣,都是針對我。
可那花仙陣一看就滋養了好多年了,而我,這還是第一次踏進童家。
難道有人在好多年前,就算到了我會來童家;
而且知道我不會對童夢瑤見死不救,於是設下陷阱害我?
可惜狍鴞被那神秘的嫁衣女帶走了,它已經通了靈智,肯定知道前因後果!
“瑤瑤!”童苟此時追出別墅,抱住童夢瑤嚎啕大哭。
然後臉色發白的撲到黃奕身上,一邊流淚,一邊怨恨的指著我:“江流兒,你把我老婆怎麼了!?禍不及妻兒你懂嗎?!”
我嘴角抽了抽:“要不是我,她早沒命了!”
童苟尷尬的收回了指頭,但還是強詞奪理道:“那又怎樣?這一切災禍,本來就是你這個瘟神帶來的!你趕快給我滾蛋,我女兒已經許給白少爺了,不是你這種鄉野村夫能覬覦的,小心白大少剜了你的眼睛!”
“你讓他剜來試試!”我怒火難忍。
童夢瑤卻毫不猶豫站在她父親那邊,不帶一絲情感的看著我:“江流兒,請你立馬離開我家,這裡不歡迎你;而且你從小就是個病秧子,繼承不了江爺爺衣缽的,你最好的命,就是一輩子老老實實留在農村裡種地,這我倒可以幫你,出點錢幫你辦個養豬場之類的。”
“江流兒,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我一下子怵在了那兒,渾身發抖,萬般憋屈湧上心頭,再也忍無可忍的怒喝:“童夢瑤,姓白的裝逼作秀,你說他優秀;我降服了殭屍,你覺得我是廢物!”
“姓白的設計玷汙你、關鍵時刻丟下你自己逃命,你沒一句怨言;我豁了命去救你,你倒對我陰陽怪氣的?”
“童夢瑤,你他媽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