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阿姨很樂意的點了一下,童苟卻依然不捨的盯著那包金條,覺得我的背景,跟白家沒法比。
但在回絕我之前,他先看了眼馬大紅。
似乎想起了連白勁松,都在此人面前噤若寒蟬的樣子,而他卻稱我為師弟……
童苟猶豫了一下,精明道:“都什麼年代了,感情的事,當然是由你們自己做主了,讓夢瑤親自來跟我談吧,只要她情願,我沒意見啊。”
“大叔,你這不是刁難我師弟嗎?人都被擄走了,託夢跟你談啊?”
馬大紅推開我,插著肥腰,很不爽的瞪著童苟。
童苟有些害怕的退了半步。
馬大紅吐出嘴裡的牙籤,歪頭看了眼那包金條,然後就從內褲裡掏了個丹丸出來。
這、這難道是?
我去!
兩位女士捂著嘴趴到樹下乾嘔,連童苟都臉色發綠。
馬大紅卻不以為然的揩了揩鼻頭:“金條算什麼,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垃圾罷了,我這才叫真正的大禮!”
“師哥……”我苦笑:“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啊,我們無冤無仇的,你幹嘛這麼對我……”
從那地方搓個泥丸出來,還要當大禮送給人家……這婚事還怎麼往下談啊……
馬大紅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衝我挑了下眉,然後抓住了想要逃跑的童苟。
“來,嘴巴張大,跟著胖爺說,阿——”
“啪!”
居然硬生生把泥丸給童苟塞進去了!
才剛吐完的兩位女士,又趴下來更猛烈的乾嘔。
童苟更是臉色發青,渾身發抖,生不如死。
指住馬大紅,剛想破口大罵,就臉色大變的捂住了脖子。
抽搐了幾下後,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個臭氣熏天的大血塊。
黃奕跟趙妙妙驚恐的跑了過來,還以為馬大紅見童苟刁難我,報復於他。
可童苟吐完後,氣色反而好多了,臉不黃了,
就算用腳趾頭,他也能猜到,是因為肚子裡的那個邪物,沒了!
他不會得癌症了!不會早死了!
“謝謝!謝謝!”童苟喜出望外。
馬大紅沒理他,顧自撿起了一根樹枝,把血塊捅開,露出了裡面指甲蓋點大、散發出臭雞蛋味道的肉塊。
實際上是萎縮掉的病變組織。
裡面的邪煞還沒逃出來,就被我眼疾手快的射出一張業火符,化為了灰燼。
“師弟,你理論知識蠻強的嘛,還真是屍精;”
“剛才這藥丸,是三師叔用雄雞精血、杏仁、蒜籽兒,乾薑等陽氣充沛之物煉的,再透過胖爺我的純爺們兒陽氣加持,簡直就是個陽氣炸彈啊!邪物見了就跑,可不從喉嚨裡跳崖自盡嗎。”
話雖這麼說,童苟還是想吐;
馬大紅笑嘻嘻搭上童苟的肩膀:“怎麼樣,胖爺我沒說錯吧,我這禮,是不是比那堆黃饅頭重多了?”
命,當然是要比錢重要了。
童苟苦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行了,既然你收下了我這個師兄的禮,即可視為你同意了我師弟的親事,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