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白少爺這種乘龍快婿,是我童苟前世修來的福氣,更是犬女的幸運;不過,那江老八也是名聲在外的一代狠人,雖然死都死了,但我還是怕他留下什麼報復我們的後手,而且江流兒那小子,也很不服氣的樣子。”
“江老八?哼,鄉野村夫罷了,不足為慮。”白大少不屑冷哼:“我爺爺才是真正的名門大師,而我繼承了我爺爺的衣缽,更是把那個廢物我甩出十八條街!”
“癩蛤蟆,就該乖乖呆在農村裡吃蒼蠅,不要痴心妄想天鵝肉,否則,若他敢踏出江門村一步,看我怎麼收拾他!”
我聽到這話,啞然失笑的摸了摸鼻子。
何止一步,我已經踏出江門村好幾萬步了,也沒怎麼著啊?
他們就快走遠了,我急忙追上去。
看門的保鏢卻將我搡倒在地。
“去別家要飯去!”
“要飯?”我氣笑了:“我是來找人的。”
保鏢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譏諷道:“就你這種死窮鬼,居然跑到我們童家來找人?就是我們家蟑螂都不認得你。”
我隨便換了身衣服,都是三五十塊錢的地攤貨。
但就算如此,這保鏢也太勢利眼了吧。
不愧是童苟僱的人,一丘之貉!
我正想解釋,童夢瑤就詫異的小跑了過來:“六子?你怎麼來了??”
保鏢當場石化了。
這個窮小子,居然真的跟大小姐認識??
我倒沒跟保鏢計較,爬起來拍了拍塵土,平靜道:“我爺爺走了,我留在村裡也沒出路,就想進城謀個生計,順道來看看你。”
童夢瑤眼底閃過縷極喜,下意識拉住了我的手腕。
但眼底的喜悅,馬上就被一層濃濃的憂慮所覆蓋,她鬆開了我。
“我……我們挺好的,謝謝你。”
我知道她是指救命之恩,但我也沒索要什麼報酬,平淡的點了下頭。
童苟此時也注意到了我,臉色陰沉的走過來,上來就猛推了一把。
“誰允許你踏入我家的?這是你這種窮鬼能來的地兒嗎?滾遠點,小心染髒了我家的大理石路!”
我揉了揉胸口,冷笑道:“真是救條狗,都比救你強。”
“救我?你扯什麼淡呢?我還正想問你呢,那天是不是你用歪門邪術報復我們!?”
“要不是白少爺趕來及時,我們父女倆,恐怕已經被你這個蛇蠍小人害死了!”
我頓時愣住了。
不敢置信的看向童夢瑤,怎麼都想不到,她居然把我的救命之恩,冒名頂替在了姓白的身上。
童夢瑤,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童夢瑤無奈的眼神卻告訴我,更有可能是這姓白的瞭解完過程後,自己厚著臉皮吹牛說人是他救得。
白大少黏了上來,一臉輕蔑道:“你就是江流兒?果然人如其名,一副流浪漢的模樣。”
我懶得搭理他,上前了一步:“夢瑤,有很要緊的事,我們借一步說話……”
“砰!”
姓白的一把推開了我:“紀梵希的絲織手套,你牽的起嗎!?”
童苟也呼喝手下驅趕我。
童夢瑤見狀,突然變得很冷淡道:“六子,人你也見過了,就趕快走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別人再怎麼踐踏,也比不上她這輕飄飄一句話,令我心裡難受。
簡直就跟打發叫花子一樣。
可兩天以前,我們還是未婚夫妻啊……
哪怕瞧不上嫁給我,至少我們也有過很多兩小無猜的友情歲月。我為此好心來提醒你命犯桃花,你卻趕我跟趕狗一樣?
我心硬了起來,卻也不走,反而冷笑一聲。
“童夢瑤,你也別太自作多情的,誰說我只是來找你的?”
我指向後面那個啃著薯條、看熱鬧的小姑娘:“我是來找她的。”
“我?”小女孩迷惑的指住自己鼻子,感到很有趣,兩眼放光。
我嗯了一聲,拿出一張照片。
“你爸讓我跟你訂親,沒告訴你嗎?”
訂親??
童夢瑤臉色猛然一黯。
童苟更是啼笑皆非,笑罵道:“我讓你訂親?我自己怎麼不知道?你聽你那死鬼爺爺託夢說的?”
“來啊,快給我把這個騷擾未成年少女的臭流氓,逮到警.察局裡去!”
保鏢立馬擒住了我。
白大少戲謔連連,幸災樂禍。
小姑娘卻一把推開了白少爺和保鏢,震驚無比地奪過那張照片:“你、你認識我親生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