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兒,你不得好死!”
留下這句詛咒後,嫁衣女化成了滿地膿血,就這麼消失了。
我鬆了口氣,然後就和趙妙妙一起,被風衣男一把扔了出去。
“咚!”
風衣男一躍十米高,重重落在我們眼前,拄著劍站了起來,面無表情俯瞰著我。
“喂,你能不能溫柔點?知不知道啥叫憐香惜玉……”
趙妙妙揉著摔腫的屁股嘀咕抱怨,接著卻眼睛一亮,花痴的仰視風衣男。
“好帥啊……”
嘖,看來女人對風衣男的反應,都是一樣的,這傢伙的顏值,簡直老少通殺啊……
我苦笑一聲:“謝謝你……”
風衣男提起衣領,掩住煤油打火機,點燃了一支自己卷的草煙,深深吸了一口,再輕輕吐出來。
“如果真要跟我道謝的話,你嗓子說到啞也不夠。”
意思是,他幫過我很多忙?
可我明明今天剛認識他。
風衣男也不解釋,拆下了綁在手腕上的繃帶,把青銅古劍纏裹了起來,挎在了背上。
“好帥啊,隨便挎個劍都這麼帥……”
趙妙妙已經完全被迷住了,很緊張的揪住風衣一角。
“學長,你、你叫什麼?”
風衣男面無表情的看著趙妙妙。
就當我以為他生氣了時,他卻突然伸手捏扁了趙妙妙的丸子頭,嘴角揚起很溫柔的笑容。
“長大了……”
“你就叫我……二哥吧。”
“我才不要當妹妹!”趙妙妙生氣跺腳:“你也嫌我小是不是?可我的同學,好多都談戀愛了,為什麼我不可以?”
風衣男勾了下嘴角,自言自語道:“五千多歲,算小嗎……”
“什麼?”趙妙妙沒聽清楚。
風衣男也沒解釋,顧自拉起了我的胳膊,眉峰緊蹙的盯著那條紅線。
“你跟那瘋婆娘結了生死咒?”
我心情沉重的點點頭:“為了讓她配合我修好童家風水基,只能這麼做了。”
“不……”風衣男冰冷的望向歸妹山方向“不是她配合你,是你配合她。”
“她知道你走投無路會去找她,就等你自己開口。”
我愣了愣:“為什麼?”
“呵……她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風衣男摘下草煙,裡面塞著的卻不是菸絲,而是很多條還在蠕動的蛆蟲。、
血紅血紅的,一看就是蠱!
“她渴求你的愛,得不到,就要你死。可你的命理很特殊,她沒有十足把握能親手殺掉你,就引誘你自己結下生死咒。”
想想一個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存在,不知緣由的愛著我,還強迫我愛她,不然就讓我死……我就直冒冷汗。
就在此時,風衣男直接拿菸頭燙向我的手臂。
我猝不及防的悶哼了一聲,然後就緊緊咬著嘴巴硬挨著。
不管怎麼看,這風衣男,都是跟我一條船上的,應該不會害我。
果然,被這蠱蟲菸草燙過後,我手腕上詭異的沒留下燙傷,反倒是那條紅線黯淡了很多。
“生死咒的期限是七七四十九天,是由南方鬼帝親自為你們結印的,這世上幾乎沒人能解開。而且那瘋婆娘的怨氣越重,你受到的反噬就越厲害,可能熬不到死期,就先半身不遂了。”
“我為你種下了一條蠱蟲,它會替你承受痛苦,你趕在期限之前去茅山宗,找到水鏡道長,他可能有辦法幫你。”
我下意識道:“我可以幫嫁衣女化解冤屈嗎?”
“可以啊。”風衣男嗤嗤低笑:“如果你嫌命長的話。”
我想起了嫁衣女張開血盆大口想吃我的畫面,苦笑著搖了搖頭。
風衣男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事辦完了,就直接一步躍上了院牆,準備離開。
“等等!”我忍不住疑惑:“那嫁衣女,之前被人砍傷了,癒合不了,只能縫起來。”
“可你方才把她劈成了兩半,她馬上就恢復如初了……這是為何?”
風衣男眼神很複雜的看著我:“因為只有你,能真正傷到他,就算閻羅王也做不到這一點。”
這是什麼意思??
“還有其他問題嗎?”風衣男站起來,眉峰微蹙:“只能問一個,而且我不一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