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哪兒來的酒鬼?保安?保安!”白志平不耐煩的呼喊。
白勁松卻一把將他拽了回去,然後誠惶誠恐的上前問候。
“張園長,你來怎麼也不跟我打聲招呼我,我好派車去接你。”
男子抵了下鏡框,擺擺手,打了個酒嗝:“你、你咋這麼自來熟呢?雖然我年少無知時,被你們忽悠進那古文化協會里當過幾天管理員,但跟你也沒這麼熟吧,白老漢?我、我今兒個,是為老苟來的,當初辦那動物園,他可為我出了老大一筆錢,怎、怎麼說也要來為他捧捧場啊。”
聽到動物園三個字,我就知道他是誰了,感到很意外。
在風水界裡,除了榜上有名的大門派、大掌門以外,還有幾個遊方野士,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比如我大師公,妙音道長;
再比如我眼前這位其貌不揚的中年人——張園長。
張園長在俗世裡的身份,還真就是個動物園園長,實力很強,尤其擅長捉妖伏魔,而且有一大愛好——養妖。
傳聞建國之初,風水界為了配合國家穩定發展,也是出了大力四處剿滅妖魔鬼怪。並以古文化協會為發起人,刻印了一版《禍首錄》,形同於風水界版的山海經,上面記載著很多常年為禍人間的鬼王、妖王,只要能降服它們,就能去古文化協會認領鉅額的賞金。
然而,人們每次費盡千辛萬苦的找到禍首蹤跡,總會發現已經來晚了,禍首早已消失不見,而且消失的總是妖類,不包括厲鬼。
詭異的是,從來沒有人去認領賞金。
最後有知情人士在幕後傳出了風聲——消失掉的這些禍首,其實都被張園長收服了,當成了寵物養。
要知道,《禍首錄》上的邪物,個個都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強悍角色,張園長卻把它們馴服成了寵物,可見他有多可怕!
不過也有人說,張園長雖強,但也沒強到謠傳中那種地步,他其實代表著所有喜好養妖的群體,馴服那幾十隻強悍的禍首,並不是他一人所為。
不管如何,我都沒想到岳父會悄無聲息的,把這種聞名遐邇的大人物請到婚禮上來。
看來岳父也怕婚禮上出意外,就留了一手。
白勁松見張園長不領情,突然冷哼了一聲,拍了拍手。
下人立馬擔著十幾個籃子進來。
“龍鳳齊鳴,翡翠豎箏一對;”
“乘龍配鳳,純金雕柱一支;”
“花好月圓,金絲蒲扇一面;”
“舉案齊眉,金飯碗一雙;”
“……”
價值昂貴又數之不清的賀禮,念得下人舌頭都幹了。
眾人紛紛側目,搞不懂白家人想幹嘛。
馬大紅卻已經明白了,氣不打一處來道:“白老鬼,你這是想明目張膽的搶婚嗎?”
白勁松得意一笑:“說搶太難聽了,我更願意解讀為——提供給童小姐一個更好的選擇。”
“我白家雄踞湘西,跟童家門當戶對;我白勁松積攢了一輩子財富,待童小姐跟我孫兒……不,跟我侄兒結婚後,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方方面面,哪點不比這個孤兒優秀?”
“放你的五香麻辣屁!”趙妙妙氣得擼起袖子:“死老頭,我姐姐跟我姐夫已經領證了,你們就別做白日夢了!”
“哼,是他江流兒做白日夢!”
白志平上前一步,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一臉偽善的望向童夢瑤:“夢瑤,我對你才是真心的。你一時衝動做出的決定,我不會怪你,但現在真的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你要把握住!只要你點點頭,我立馬找人替你們辦離婚,有我在,他江流兒不敢強迫你。”
童夢瑤氣笑了。
“你分明就是白志平,裝什麼白大偉?你想用我的命替魂奪軀,要不是六子在,我早死了,你居然還有臉跑到我的婚禮上,讓我把握機會,搞得好像是我對你死纏爛打似的,你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