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客人們已經目瞪口呆了。
他們早就聽白勁松說,我是個剛從農村出來的孤兒,誰也沒想到,我居然能拿得出這麼珍貴的禮物。
白勁松的臉色難看至極:“張園長,瞧你這意思,是準備幫他了?”
“呵呵,這倒難說,誰讓這小子沒眼力勁兒呢,明知大難臨頭,還不趕快討好我。”張園長直言不諱的笑道:“不過,你們鬧出來的動靜,要是波及到了老苟一家,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
這就夠了。
不管是宋凌浵,還是白勁松,都是不好惹的,我本來就沒奢念過會有師兄以外的人幫我。
但能確保童家人不受波及,也算是消除了我的後顧之憂。
就在此時,後門那邊響起了一陣嘈雜。
原來是一個穿著撐爛了的西裝,兩米多高的“巨人”,從後門闖入。
他不停喘著粗氣,保安還以為有傳染病,想轟他出去。
在場的風水人士們,卻全都臉色大變。
好、好重的邪氣!
我也一臉凝重的將童夢瑤拽到了身後。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我沒有躲,反而迎面走了過去,讓保安們退下,然後微笑道:“久等了,快請進。”
“巨人”僵硬了一下,猛然朝我撲過來。
“砰!”
門被撞開,架在上面的黑狗血,頓時淋了“巨人”一身。
它冒起了焦煙,慘叫著倒退了幾步。
帽子也被甩飛了,露出了一張幾乎跟我一模一樣的臉。
卻是麵糰捏的,還塗了腮紅口紅,看起來特別詭異。
在場客人嚇得四散紛飛,連風水人士也嚇跑了好幾個。
我卻不慌不亂,冷笑著勾了勾小指:“進來啊,你不是想殺我嗎?我不逃。”
索命屍靈智不高,但還是有點兒的,感受到了挑釁,頓時喘著粗氣再一次撲過來。
“嗤~”
一踏到那些覆蓋著竹葉的雞血線上,腳底就滾滾冒煙,一時間被電麻了似的寸步難進。
我乘機使出一記戳腳,踹在它的膝關節上。
索命屍頓時受力不穩的半跪了下去。
我乘機抄起藏在花盆裡的黑驢蹄子,一把塞進了它嘴裡。
索命屍頓時僵硬了,濃烈的黑色煞氣,被黑驢蹄子逼得不斷從喉嚨裡冒出來。
我眼疾手快抽出銅錢劍,使出全力刺向它心臟的位置。。
“蹭!”
索命屍卻被一股大力拽飛了出去!
該死,就差一點……
詭異的寂靜了一會兒——“轟!”
一口黑色棺材,突然破門而入,剷平了我佈下的陷阱!
宋凌浵負著手,尾隨在後
她還是一席修身的湖藍色素衫,背挎九環大刀,扎著髮簪,英姿颯爽,高傲冷眼。
而那雙清冽的眼睛,簡直比蛇蠍還要毒,死死盯著我。
“江流兒,你不該活著!”
說完猛踹了棺材一腳,棺材頓時從中爆開。。
索命屍嘶吼著掄飛碎木,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撐炸了,露出了滿是縫合線的真身。
它身高几乎達到三米,腰圍能抵得上兩個馬大紅,肚子是破開的,露出了裡面不斷蠕動的蛇蟲鼠蟻;兩隻胳膊一長一短,長的那隻上面,縫著一隻黃濛濛的眼睛,不斷左右翻動。
好些客人當場就被嚇暈了過去。
饒是已經經歷過很多靈異事件的童家夫婦,也一副氣都要喘不上來的樣子,臉色嚇得鐵青。
我小心的後退了幾步,卻感到一股掌風從後面拍來。
“師弟小心!”
馬大紅眼疾手快的飛身將我撲倒。
我立馬爬起來,惱火的瞪向差點得逞的白勁松。
“怎麼,不演了?你們兩個,果然串通一氣!”
白勁松冷哼一聲,把骨笛掏出來抵在了嘴邊,陰毒的瞪著我。
“江流兒,老夫那天就說過,遲早要將你碎屍萬段!”
笛聲響起,不僅擾的我跟馬大紅心神不寧,而且蛇蟲鼠害,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
我剛擲出業火符佈下一道火牆,背後就傳來恐怖的嘶吼聲。
“小心!”
馬大紅架起菜刀為我阻擋,卻被索命屍一巴掌拍飛了出去,足足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當場重傷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