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空大師是太一教已經退任了的大執事,而太一教跟茅山宗息息相關,兩者都是風水界舉足若輕的大門派,如果說茅山宗是第一正宗的話,太一教至少也能排到第四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博空大師,是我記憶中唯一拜訪過爺爺的風水人士。
按白勁松的說法,我爺爺可謂是風水界仇家最多的頭號公敵了,能頂著這種壓力來拜訪爺爺,可見關係有多深!
我急忙迎了上去:“博空爺爺,您怎麼也來了?”
博空大師故作生氣:“你小子不請,還不興我自己來啊?不歡迎是怎麼著?”
我愧疚的苦笑道:“對不起,爺爺去世後,他那個記電話的簿子也不翼而飛了,我聯絡不到您;而且,我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博空大師一共來探望過我爺爺三次,最後一次,也是我五歲時的事情了。
博空大師笑著揉了揉我頭頂:“沒事兒,是我來晚了,都沒趕上老八的喪禮,唉……不過我今天可不是一個人來的,有一個人,比我更想見你。”
話剛說完,一個長得很是儒雅清俊,卻滿臉鬍渣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是這一群素衣老人中唯一穿著西裝的。
他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下,然後走到童苟面前,拿出封牛皮紙袋遞給了童苟。
“聽說我家小六子的婚房,是您給準備了,這怎麼能行呢?彩禮、婚房,我們早就備好了,還望親家過目。”
“親家……”童苟愣了半天,才把牛皮紙拆開來,頓時一臉驚嚇。
然後春風滿面的把東西展示出來,給我壯聲勢。
頓時,會場中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江瀾市最高檔最貴的小區、御景名苑的一張房產證,面積一百六十平方,就算是沒裝修的,也得值上千萬了!
彩禮是張支票,九千九百九十九萬,長長久久!
幾乎上億了!
房還好說,但這天價彩禮……
不是說,江流兒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可這陣仗,比孃家出手還闊綽啊!
眾人紛紛抱著這樣的疑惑,連我都是目瞪口呆的。
“請問您貴姓?”童苟問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中年男子轉身看著我,眼神複雜道:“免貴姓江,江明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