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妙妙突然哭著擋在了我們身前。
她、她為什麼能動?
除了寥寥幾位高手外,就連那些風水人士,都被威壓牽制著無法動彈啊!
趙妙妙顯然不知道這有多詭異,只是哭著嘶喊:“別碰我姐姐跟我姐夫!我們跟你無仇無怨的,你快走開啊!不然,我、我咬你了!”
“危險!”
我一把將趙妙妙扯到了身後。
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大帝居然真被趙妙妙給喝住了。
他怔怔的凝視著趙妙妙,眼裡閃過萬般複雜的情感。
就這一剎那的停頓,風衣男已經趕了過來,一劍逼退了大帝。
大帝被奇襲重傷,已經無法同時抵擋風衣男跟山主了。
他深深的看了我們一眼,一步步退了後去,嘴裡低笑著,身體中洩露出了形同實質的黑色煞氣。
待煞氣消散後,人也消失無蹤了。
簡直就跟做了場噩夢似的!
就在此時,我眼疾手快的把風衣男扯倒在地。
山主的大手,擦著風衣男的髮絲拍過。
沒能偷襲得逞,它也不追擊,陰冷的瞪了我一眼,便化作一股黑煙,飛速的向歸妹山飄去了。
“別追。”風衣男輕輕拉住我。
我苦笑了一聲:“我也沒想追啊,那不是找死嗎。”
風衣男拄著劍站起來,擦掉嘴角的血漬,冷冽的望向歸妹山:“它不算是友軍,但至少就暫時來說,它跟我的目的,是一致的。”
他們的目標,似乎都是對付那個叫大帝的神秘人。
山主好像是因為仇恨,但風衣男的動機是什麼,我也想不通;
他顯然跟大帝關係匪淺,甚至曾今很親近的樣子。大帝卻口口聲聲說,風衣男背叛了他,兩次……
此時,威壓隨著大帝的離開,散去了,所有人恢復了行動能力。
有人坐地哭嚎,有人四處滅火,更多的人則直勾勾盯著我跟風衣男,期待我們能說明剛才是什麼情況。
風衣男卻沒有解釋,雙手拄著劍柄,沉聲道:“都給我聽著,江流兒的命,我保了,誰敢碰他,形神俱滅!”
他說的簡潔明瞭,好像這是一個既定的事實,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但沒有人質疑這句話的份量,剛才那場戰鬥,已經充分證明了他有說這句話的資格。
而且那十幾個在風水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輩,都對風衣男畢恭畢敬,這足以表明他的背景有多可怕。
然而還是有人不服氣的跳了出來:“憑什麼!?”
白志平!
“別以為裝神弄鬼的就能唬到我,名門大派裡,從來就沒聽說過有你這號人!估計就是個邪魔歪道,誰給你的勇氣號令群雄?”
“江流兒的命,我還就要定了!我爹是趕屍派門主,我爺爺是點蒼派唯一傳人,你能拿我怎樣?”
風衣男冷笑了一聲:“呵,螻蟻,何苦來哉?”
“蹭!”
一劍揮過,白志平還保持著叫囂的表情,身體卻完全僵硬了,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脖子一點點的裂開,腦袋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殘肢一點點潰散成沙,最後化成了一地齏粉,連骨灰都沒剩下!
形神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