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妙妙離開後不久,就有白家下人受到了吩咐,來搬運箱子。
“媽的,怎麼這麼沉啊,裡面裝金條了?”
“童家那麼有錢,說不定真是啊!”
“真羨慕少爺,童小姐本來就傾國傾城,而且還這麼有錢,簡直是白富美中的白富美啊!我要是有這麼個媳婦就好了……”
“別叨叨了!少爺有多小心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心他聽見了,割了你舌頭!”
在下人的碎語中,我跟馬大紅被抬進了別墅裡。
透過出氣孔,我望向了四周——
別墅外是現代化設計,裡面卻被改的古風古色;
白勁松坐在大廳中央的紅木椅子上,挨個叫號指點風水。
他不愧是遠近聞名的風水大師,趕來討教的人都排了上百個了,座駕三百萬以下的人,都沒有資格排隊。
光這一天收的禮金,就不敢想象了!
白勁松對趙妙妙還是挺客氣的,專門為她插了個隊,請到上座,並暫時停止了接待客人。
“趙小姐,我們馬上就是親家了,你來怎麼也不給老夫打聲招呼,老夫派車去接你啊。”
“您是長輩嘛,哪能勞煩到您呢。”趙妙妙坐在椅子上,晃盪著小腿,強作鎮定道“那什麼,禮尚外來,你昨天給我家下聘了,我媽咪就讓我送嫁妝過來。”
“是嗎?”白勁松吹了吹蓋碗茶,眼冒精光:“可老夫不記得把住處告訴了你父母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捏了把汗,隨時做好衝出去支援妙妙的準備。
但趙妙妙遠比我想象中的聰慧,眼睛一轉就說:“我姐姐給我發的資訊啊。”
“哦?可你姐姐的手機在我這兒。”
“我姐姐有兩個手機,不行嗎?”趙妙妙跳下椅子,插著腰,反客為主:“話說回來,我姐姐的手機,為什麼在你這兒?難道你把我姐姐軟禁了?”
“這算哪門子訂親,分明是綁架啊!風水大師就可以胡作非為嗎?”
她喊得很大聲,外面的客人都聽見了,議論紛紛。
白勁松差點把茶噴出來,急忙訕笑著安撫這小雌虎:“你姐姐好的很,我是怕她熬夜玩手機傷身,才收了她的手機,你別擔心。”
“我不信!我姐姐在哪兒?我要親眼看到她安然無恙,不然我就報警了!”
要是報警能擺平,就不是風水師了,是神棍!
趙妙妙敢報警,白勁松就敢保證讓童家人全都死於非命,還查不出兇手,因為兇手就是無形無色的命理。
更何況童苟根本不會配合立案的。
但讓她繼續鬧下去,也不是回事兒……
白勁松只好坦白夢瑤在四樓的閨房裡,並讓下人帶趙妙妙過去。
妙啊妙妙!
我心裡暗讚了一聲。
這樣一來,也省的我們苦苦尋找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就這麼走了??
我倆怎麼辦?
我去!找個藉口,把我倆也帶上去啊!
在我無聲的呼喊中,趙妙妙一往無前的上了樓,一心惦記著姐姐,早就把我倆箱人給忘了。
我緊張了起來,祈禱白勁松沒看出破綻。
然而白勁松不再接待客人了,箱外寂靜的可怕,好像隨時會有把刀子捅進來。。
難道真被他發現了??
正在我胡思亂想時,昨晚那個裝神弄鬼的老管家,端著一壺新溫的茶走了進來。
“老爺,您又在擔心少爺的婚事了?”
白勁松讓管家先把門關上;
然後吹了吹茶氣,卻是沒心情喝,又放回去了。
“江老八這人陰隼的緊,而且可怕程度不是你能想象的。我總擔心,他死之前留下了什麼後手。”
管家恭敬的候到側面,好奇道:“江老八到底是何許人也,搞得所有人對他心懷忌憚?難不成比老爺您還厲害嗎?”
“我也不清楚啊,但比我強,是肯定的,呵,甚至,早在那件事情發生以後,他就變成所有風水人士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了……”
白勁松滄桑的望著天空道:“那都是幾十年前發生的事了,當時我還只是個內門弟子,而江老八已經是茅山宗唯二的掌門候選人之一了,可以說在整個風水界都德高望重。”
“但一夜之間,各大門派同時收到了某個神秘組織的“天誅令”,這似乎是各派掌門人在很久以前就達成的某種協議;”
“接令後,我師父點蒼真人、苗疆的龍蛇雙老、八宅派的八大老鬼、玄谷派掌門人稻合……整個風水界近乎一半的高手,全部趕到了江門村,圍剿當時在那裡鎮壓歸妹山邪煞的江大道,算是趁虛而入吧……”
“可是,江大道早有防備,一個誅天雷陣,把所有高人轟成了渣,連魂魄都被歸妹山上的邪物吃盡了,那個黃昏,江門村血流成河,屍體堆成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