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回臥室把那件嫁衣拿出來。
乍一看,這就是件普通的衣服而已,但摸起來油光光的,而且有一股淡香。
我跟馬大紅對視了一眼,他也瞧出不對勁了,當即拿打火機點著了衣角。
衣服一下子就著了,燒得特別快,而且不斷從夾層裡滴下溶解的油脂。
“果然是人皮蓑子。”
“人、人皮??”童夢瑤既後怕又噁心,躲到了我後面。
我笑了笑:“別怕,不是真的人皮,只不過夾層裡刷滿了冤死之人的屍油,而且是精煉屍油,聞久了會發膩,但乍一聞還蠻香的,所以昨晚連我都沒看出玄機。”
“穿過這種人皮蓑子後,會被屍油裡的怨念擾亂思維,一而再、再而三的穿上它,漸漸的,人被屍氣怨氣浸染,會不孕,而且性情大變,搞得家庭不寧。”
童夢瑤打了個寒顫:“這不是更可怕了嗎……”
額,倒也是……
不過話說回來,這人皮蓑子,跟鬼嬰,是完全不相干的啊……
難道想害童夢瑤的,並不只一個人?
“有什麼不對勁嗎?”童苟問。
我搖搖頭說:“先搞清楚這件衣服的來歷再說吧——那個女傭呢?”
童苟急忙把女傭喚了過來。
一番交流後,我這才知道,這嫁衣早在婚禮的前一天,就被送過來了。
但那人很謹慎,故意把傭人叫到外面說話,沒被院子裡的監控頭拍到。
“這就難辦了,不然報警吧?”童苟提議。
我想了一下,微微搖頭:“用不著,他百密一疏。”
“岳父,老宅子涉案查封后,你好像把車子全停到這邊來了是吧?但這套院子裡沒車庫,車都是停在外面的。”
“對啊!”童苟興奮的一拍大腿:“有車載錄影!”
我們全都出去了,在十幾臺豪車裡,挨個的尋找線索。
最後,童苟找出了一段影像,拔出記憶體卡跟我們一起用家裡的電腦檢視。
錄影裡,一個瘦骨嶙峋的人,戴著圓頂禮貌,站在院牆後面跟傭人交流。
轉身離開時,他露出了正臉!
“放大一下。”我說。
童夢瑤立馬開啟了影片工具。
“還不清晰,再放大……”
“再大……”
當鏡頭完全鎖定在男子的臉上後,童苟跟童夢瑤當場嚇得臉色慘白。
我更是打了個寒顫,踉蹌倒退了半步。
爺、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