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好像是你設計陷害我吧……”
趙滿堂怨恨的瞪向童苟“我沒說這件事,我說的是,你為什麼要幫這殺千刀的死老狗!?他搶了我的家業、佔了我的妻女,你明明是知道的!!”
“還有你,黃奕,你對得起我嗎!?”趙滿堂涕淚橫流:“雖然我算是入贅,可之後的家業是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咱們也算患難夫妻了,我一有難,你特娘就把我踹了,自己飛了啊!你對得起良心嗎?”
我還沒回答,黃奕就悽然落淚道:“滿堂,你胡說些什麼?”
“當年你得了失心瘋,我怕嚇到妙妙,不得不把你送進精神病院,但我從來沒想過要改嫁!”
“是你!我最後一次去看望你時,你突然清醒了過來,你讓我永遠都別再來打攪你了,因為你是裝瘋的,你想離開我,但為了不破壞你在妙妙心中好父親的形象,你就想裝瘋逼我先開口。”
“胡說!我從沒這樣說過!”趙滿堂歇斯底里。
黃奕抹了抹眼淚,掏出錢包,拿出了一封夾了好多年的信。
“這是你當時給我的,說是你給筆友寫的上千封情書中的一封,你說我們的婚姻早就沒激情了,你寧可拋下一切,也要重新找回激情。家產你一分都不要,全留給我跟妙妙做補償,但我最後還是分出了近一半,給了公公婆婆。”
趙滿堂懵逼的看著信件,那確實是他的筆跡。
“不、不可能!一定是那個風水基搞得鬼,是它操縱了我的思維!”
趙滿堂痛恨的指住童苟:“這王八蛋還沒告訴你吧?那風水基,是江流兒的爺爺,剜了我的肉種下的!他就是個竊取了我命運的小偷!”
黃奕震驚的看向童苟。
童苟猶豫了片刻,長嘆了一聲。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也是跟小奕結婚多年後才得知真相的。”
“老趙,我一直想找到你,補償你,可你不見蹤影;我就想跟小奕坦白,但就在那時候,我被精怪附身了,自此身不由己。”
“還敢狡辯!?”
趙滿堂掙不脫繩索,就撲上去用嘴咬童苟。
就在此時,黃奕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接通了。
“喂,媽,你們都跑哪兒去了,怎麼家裡連個人影都沒有?”
趙滿堂頓時一僵:“妙、妙妙……”
“誰在叫我?好耳熟啊……”
黃奕擦著眼淚強顏歡笑:“是你爸爸,親爸爸。”
“真的???”
“爹地!你在哪兒呢爹地!?你為什麼不來見我??”
黃奕把手機搭在了趙滿堂耳朵上。
趙滿堂抽泣了好幾下,才調節好情緒,強扯出笑容:“妙妙,是我,我最近出院了,就把你媽約出來聊聊。”
“你在哪兒呢爹地?我要來找你!”
“這個先不急。”趙滿堂幽幽的瞪著童苟:“妙妙,這些年,這個姓童的對你怎麼樣?”
“哼,一點都不好!”
趙滿堂頓時失控的撲向童苟。
趙妙妙接下來的話,卻令他一臉錯愕。
“我晚上要吃冰激凌,他不讓吃;我想跟同學去酒吧蹦迪,他不讓去;什麼都管著我,也不跟我吵,我一兇他,他就笑眯眯的;”
“最近這些年吧,他不怎麼管我了,就很nice!可是姐夫來家裡不久後,他又變回以前那個囉嗦大叔了,又開始管我,真是煩死了!”
“不過,也沒什麼其他問題就是了,對我跟媽咪都挺好的。”
趙滿堂怔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手機接收不到訊號了。
兩個男人陷入沉默,黃奕則一個人走到山崖邊,抱著胳膊,心情複雜望著天空,不停抹淚。
“江流兒,要麼放了我,要麼殺了我。”
我猶豫了一下,把繩子解開了。
我已經把那一瓣聖花裝進皮囊裡了,至於趙滿堂本人,並沒什麼威脅性,道行低的幾乎沒有。
趙滿堂冷哼“軟飯王,我不管你對我家人怎麼樣,都是你從我命裡偷去的,你要付出代價!今天我做不到,但以後會的!”
童苟也不嗆聲,坐在石頭上抽起了悶煙,時不時嘆一口氣。
我避輕就重道:“趙叔叔,你就是因為仇恨,才謀害夢瑤嗎?”
“呵,我倒是想,但我可沒這麼大本事。”
趙滿堂眼神複雜望向山頂:“是我主人……”
“她分給我一些法力,還給了我那片聖花和人皮蓑子,讓我無論如何也要把你引到山上來,只要你死了,她就放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