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的屍塊,就沉在男屍旁邊,被分成三個尼龍袋子裝著,下面墜著一塊大青石頭。
但我忍不住好奇心,先向那具男屍遊了過去。
我想把它帶回茅山,研究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我?或者跟我有什麼關係?
湊得近了,我更加吃驚了,他真的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就在此時,男屍居然睜開了眼睛,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力氣很大,我掙扎不脫,當機立斷的張開了嘴。
“呱!”
嘴裡的青蛙,頓時跳到了男屍臉上!
驚蟾術!
跟撞邪時捋頭髮、或閉眼怒睜加一喝一樣,是民間流傳的無門無派的驚邪之法,簡單又好用!
男屍受驚,本能的鬆開了手;
我立馬拔出渡魂尺,奮力扎向他的眉心。
“吼!!!”
鬼嚎聲從我旁邊響起。
只見一張四分五裂的女人的臉,猛然從旁邊的尼龍袋子裡衝出來,穿透了我的身體,帶著我急速浮起。
“你終於來了……”
我聽見男屍在笑,儘管他沒張嘴。
緊接著,數十隻蒼白的鬼手從河床鑽出,把男屍拉了下去,消失不見。
我只來得及用渡魂尺斬斷石頭上的繩索、勾住那幾個尼龍袋子,然後就被女鬼裹挾著衝出了水面,向天空飛去。
她想摔死我!
“師兄!”
我當機立斷的把尼龍袋子甩到岸上。
馬大紅急忙撿起來拆開,發現袋口扎的很緊,裡面的屍塊還是乾的!
馬大紅將屍塊拋進了已經搭建好的柴堆裡,點火燒了!
眼見屍身被毀,女鬼本能的鬆開了我,咆哮著朝馬大紅撲去。
我從十幾米摔進水裡,當場口鼻冒血、昏迷了兩秒‘
清醒後,我趕緊爬上岸,捏著手訣,驅使念力投入岸上擺好的符人。
十幾個符人紛紛站了起來,遇風就脹,轉眼化成了兩米高的紙兵紙將,衝上去跟女鬼纏鬥。
可我低估了這女鬼的能耐,竟然一掌就扇裂了三四個!
“貼上去!”我急喝道。
符人得令,縱身躍起,藉助風力附著在了女鬼身上。
我立馬變幻法訣,引動了預先畫在符人身上的業火咒。
“轟!”
天空中炸成了一團火球!
女鬼卻是不痛不癢,甚至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臥槽!這是個正兒八經的厲鬼啊!”馬大紅感嘆道。
鬼也有強弱之分——只是有所留戀才逗留陽間、不害人的鬼,叫做陰魂;
心懷怨念,四處作亂,害死五人以下的,叫冤魂;
害死十人以上,怨念極其深惡、難以度化、難以對付的,就是厲鬼;
它們害人時,也會吞噬掉被害者的陽氣、魂魄,助漲自身,一般的道法,對它們不痛不癢!
“給點力啊!”我咬破舌頭,一口精血噴在了僅剩的三個符人上。
符人的身形再次暴漲了一米多,附著上了我精血的法力,與那女鬼纏鬥起來。
我乘機坐到火堆旁邊,衝馬大紅點了點頭,一起施法——
“心者君火,腎者臣火,臍者民火,三昧真火!吾奉火德真君律令,急急如律令!”
得到我們師兄弟的法力加持,火勢暴漲!
在女鬼不甘心的慘嚎聲中,屍塊被燒成了灰燼!
“你再兇啊!”馬大紅叉腰大笑:“雖然你很可憐,但害人就不對了,今天我們師兄弟好心度化你,你就乖乖入地府吧!”
女鬼只是怨毒的瞪著我們,然後仰天發出一陣哭嚎聲,夾雜著恐怖的怨念,極其刺耳!
我那三個符人,當場就被震碎了!
我跟馬大紅也是頭疼欲裂,滿地打滾,鼻血都流了出來。
“靠!坑爹啊師弟,車開反了!”馬大紅挪過來苦澀道。
鬼是不能憑空逗留在陽間的,定然有一個寄宿執念的媒介,稱之為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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