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許大茂在旁邊道:“我看就是你偷的,那兩隻老母雞,可是我養著下蛋的,給我媳婦坐月子用的,賠錢,一定得賠錢。”
何雨柱道:“行了吧!還坐月子,下蛋?你媳婦會下蛋嗎?”
說完,眾人一陣鬨笑。
許大茂頓時急了:“何雨柱,你侮辱人格是吧?”
婁小娥也叫一聲:“傻柱,你王八蛋。”
“許大茂,你可別汙衊我,你都沒有人格,我怎麼侮辱?”
何雨柱口中也不饒人:“想找偷雞的,你也不用老盯著我,看看院裡開會,誰沒有來就是了,說不定就是心虛。”
許大茂一聽,正要發怒,卻也覺得何雨柱說的在理。
於是,他往四周看了一眼,發現平常最愛看熱鬧的棒梗沒到,望著秦淮茹問:“你家棒梗呢?”
“許大茂,你這什麼意思?我家棒梗可還是個小孩子,哪裡會偷你的雞?”
秦淮茹眼神焦急。
“就是,許大茂,你可別亂說。”秦淮茹旁邊,肥頭大耳的賈張氏也連忙反駁。
就在此時,棒梗,小當,愧花三人,臉上帶著笑容,蹦蹦跳跳地走進大院。
許大茂眼疾手快,走到棒梗面前,抓著他袖口。
對秦淮茹道:“秦姐,他們兄妹三人,衣服上,嘴角,都帶著油沫子,身上還散發著雞肉的氣味,肯定是他們偷的。”
聽到許大茂的話,秦淮茹眼神慌亂。
“你放開我。”棒梗掙扎,但無濟於事。
賈張氏頓時急了,走上來道:“許大茂,你放開我孫子。”
“許大茂,放開孩子,別嚇著他們。”易中海也在旁邊幫腔。
他跟一大媽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心中想著靠何雨柱,秦淮茹,棒梗等人給自己養老呢!
許大茂眼睛一轉,怒視著對旁邊的小當道:“小當,你們剛才去哪裡了,是不是你們偷我的雞?”
“大茂叔叔,什麼雞?我不懂。”小當搖頭,一臉懵懂的模樣。
她已經六歲了,已經知道察言觀色,知道不能承認。
秦淮茹走到棒梗三兄妹面前道:“許大茂,你這樣問一個孩子,是不是不妥?要是嚇著他們,我一定找你算賬。”
見到四周的人議論紛紛,以及三位大爺眼中的不滿,許大茂表情尷尬,知道自己對小當發火,引起眾怒了。
畢竟,現在還沒有確定偷雞的人,就如此對待幾歲的孩子,的確是不太好。
他控制情緒,道:“秦姐,別生氣,我只是隨便問問。”
說完,灰頭土臉地坐回原處。
何雨柱心中暗罵傻帽,對更小的愧花。道:“愧花,你們今天吃的雞肉,香嗎?”
愧花頭上捆著沖天辮,奶聲奶氣道:“我哥做的叫花子雞可香好吃了。”
聽完愧花的話,眾人一陣譁然。
秦淮茹望著何雨柱,心中暗恨,就偷了兩隻雞,用得著這樣嗎?
何雨柱,你真是變得冷漠了。
“愧花,你閉嘴,你這賠錢貨。”賈張氏氣急,正要扇愧花一巴掌,就被秦淮茹攔下。
不過,轉瞬,秦淮茹和賈張氏臉上就出現焦急之色。
她們焦急的原因,倒不是棒梗偷雞,在她們看來,小孩子嘛!偷偷東西沒什麼大不了的。
真正慌張的原因,是愧花這句話一出,她們就要賠錢了。
秦淮茹望著棒梗,問:“棒梗,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棒梗仰著頭,滿臉不服道:“那雞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前院撿的,不抓它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