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做,你內。褲怎麼丟了?”閻埠貴的大兒子,閻解成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直接揶揄出口。
“你小子欠揍是吧?”許大茂瞪著閻解成,如果不是有三位大爺在這裡,估計二人真能打起來。
“好了,閉嘴,還有沒有把我們三位大爺放在眼裡?”劉海中眉頭緊蹙,大聲道。
易中海點點頭,看著許大茂道:“許大茂,你老實交代,你內。褲到底去哪裡了?昨晚去幹什麼了?”
“一大爺,天地良心啊!我也不知道我的內。褲去哪裡了。”許大茂叫屈:“我今天醒來的時候,就在工廠的廚房裡,對,廚房,那是傻柱的地盤,肯定是傻柱坑我。”
說到“廚房”二字,許大茂眼睛頓時一亮。
眾人又將目光看向何雨柱,何雨柱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昨晚很早就回家了,一大爺可以作證。”
易中海點頭:“何雨柱確實很早就回家了。”
許大茂繼續道:“就算回家早,也不能確定你沒對我幹過什麼,肯定是你把我褲子脫了,就想著害我呢!”
何雨柱望著許大茂:“我脫你褲子?許大茂,你想什麼呢?你從小到大,都是滿身臭氣,我發瘋了脫你褲子。”
“不過,說到褲子這事,我覺得我可能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我昨晚見到許大茂……”何雨柱望著許大茂,輕輕一笑,開始講述。
見到何雨柱的笑容,許大茂有種不祥的預感。
“傻柱,你別亂說。”許大茂趕忙插嘴,用眼神威脅著何雨柱。
“許大茂,你閉嘴,我有理由懷疑你,已經犯了嚴重的作風問題。”易中海將手放在自己衣兜裡,冷聲道。
作風問題,這可是一件大事。
許大茂哭喪著臉道:“一大爺,我沒有,哎——二大爺,您信嗎?”
劉海中輕輕微笑,慢條斯理道:“現在有人說你有作風問題啊!證據,就是你沒穿褲。衩。”
周圍人一陣鬨笑。
“誰說的?”許大茂反問。
劉海中望著何雨柱,再看了許大茂一眼:“何雨柱這不正準備說呢嘛!何雨柱,你老實說,昨晚見到許大茂做什麼了。”
雖然不滿劉海中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不過何雨柱還是道:“我昨晚下班後,在工廠的外牆邊,看到了一個跟許大茂長得很像的人,正跟一位姑娘撕扯在一起。”
“我以為是小情侶,就趕忙離開了。”
“好啊!許大茂,你果然有事,說,那個女的是誰?”何雨柱還沒有講完,婁曉娥當即發怒。
想上前揍許大茂,不過被旁邊的女人拉住了。
易中海皺眉,望著何雨柱,問道:“你看到那個人長什麼樣了嗎?”
何雨柱搖頭:“一大爺,發生那種事,我怎麼可能仔細看?不過,那個人身上的衣服,跟許大茂昨天穿的一模一樣,至於那個人是不是許大茂,我也說不準。”
“冤枉啊!”許大茂連忙叫屈。
劉海中道:“還冤枉什麼?事情都出來了,就是你許大茂紅杏出牆,在外面找了女人,然後把褲。衩丟了。”
閻埠貴咳嗽一聲,推推眼鏡道:“二大爺,你有一點說錯了,紅杏出牆那是形容女人的,許大茂這叫做婚內出軌。”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兩個人別胡說,我昨晚什麼都不知道。”許大茂辯解。
劉海中繼續道:“你看,還說沒有作風問題?都舒服的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