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見到棒梗焦急地在柴火堆旁邊翻找,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秦淮茹也開始著急起來。
“我不知道,我明明把車軲轆放在裡面的,現在就不見了。”棒梗搖頭,指著柴火堆裡面,一個空餘的地方。
此時的他,心中也非常疑惑。
自己明明是把車軲轆放在這裡的啊!怎麼就不見了?
“該不會丟了吧?”許大茂皺眉,走到柴火堆旁邊,開始翻看起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秦淮茹見狀,走到棒梗身邊,問道:“棒梗,你是不是記錯了?會不會放在其他地方了?”
“沒有啊!我就是放在這裡的。”棒梗搖頭。
“那怎麼會不見了?”秦淮茹繼續問,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
說完,秦淮茹走到屋裡屋外,全都翻找了一遍,就是沒有看到車軲轆。
最終,秦淮茹再次走到棒梗面前,冷著臉問:“到底去哪裡了?”
棒梗搖頭:“我哪裡知道啊?算了,不找了,媽,就賠他個車輪子唄!”
“賠?”聽到棒梗的話,秦淮茹氣不打一處來,猛然一巴掌打在棒梗臉龐,怒聲道:“賠償,你說的那麼輕易?”
“你知不知道?咱家都已經揭不開鍋了,還怎麼賠?你是要逼死我嗎?”
說完,秦淮茹又繼續打著棒梗。
秦淮茹此時,是徹底憤怒了。
三十塊錢,都超過自己一個月工資了,哪能說賠就賠?
棒梗被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
“媽,你打我幹什麼?難道我還沒有一個車軲轆重要嗎?”棒梗大聲怒吼。
望著秦淮茹,眼神中露出恨意。
“姐,別打了。”
此時,秦京茹走到秦淮茹旁邊,拉起秦淮茹的手,不讓她繼續揍棒梗。
“這是誰啊?”見到秦淮茹旁邊,長得水靈靈,大眼睛的秦京茹,許大茂眼睛頓時直了。
他覺得,這姑娘,可比自家的母老虎好看多了。
越看,許大茂眼中就散發光芒。
“嘶——嘶——娥子,你幹什麼?”
突然,許大茂感覺腰部劇烈的疼痛。
婁曉娥擰著許大茂腰間的肉,大聲道:“看見好看的女的,你就丟了魂是吧?你剛才想什麼呢?”
“沒有,娥子,我沒有。”許大茂大聲喊叫:“娥子,疼,你放開我。”
“哼!最好沒有。”婁曉娥冷哼一聲,放開了許大茂。
“咳咳!”
此時,易中海咳嗽一聲,說道:“車軲轆已經丟了,應該也找不到了,大茂啊!你看這件事怎麼處理?”
“就當我自認倒黴吧!”
許大茂暗中瞥了秦京茹一眼,繼續道:“不過三五十塊的東西,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果然,聽到許大茂的話,秦京茹眼神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秦淮茹眼睛一亮:“大茂,你的意思是說,不要我賠償了嗎?”
“賠償?秦姐,你跟我是什麼關係,不用賠償。”雖然心中很肉痛,但許大茂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