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又將目光看向閻埠貴,閻埠貴沒有說一句話,招呼著家人回去了。
其他的人見狀,也紛紛離去。
“這都是一院子的什麼人啊?就知道欺負我們,一群冷血的人。”賈張氏見周圍沒人了,氣的跳腳。
她看到了何雨柱家大門,走過去,想走進去繼續糾纏。
手一推,發現裡面已經用門栓關上了。
無奈之下,只得罵罵咧咧地離開。
……
“哥,沒想到賈家嬸子竟然是這樣的人。”何雨水坐下,表情悶悶不樂。
何雨柱盛好米飯遞給她,說道:“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我是早就看出來她的性格,所以才會遠離她們。”
“不過,秦姐還是明白事理的,不像她婆婆那樣。”何雨水又道。
“呵呵!”
何雨柱冷笑:“這就是秦淮茹聰明的地方,她不說話,就沒人說她的不是,可你仔細想想,她明明能阻攔自己的婆婆,為何還不說話?”
“為什麼?”
“很好理解,她這是預設。”何雨柱搖搖頭:“好了,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嚐嚐我做的糖醋排骨。”
說著,就往何雨水的碗裡,夾了兩塊排骨。
何雨水點頭,開始吃了起來,剛吃進嘴裡,就發出驚呼:“哥,這糖醋排骨也太好吃了,比你以前做的好吃多了。”
“好吃就多吃點。”何雨柱滿意地微笑,以他目前宗師級的廚藝,做個糖醋排骨,自然是手到擒來。
說著,又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因為繼承了前身所有記憶的緣故,他對何雨水的關愛之情,也完全是真切的。
“嗯,嗯。”
何雨水連連點頭,吃的滿嘴都是油星,臉頰鼓鼓的,像是脹氣的河豚。
見此,何雨柱也開始吃起來了。
排骨入口,帶著一絲酸甜,非常可口。
……
與此同時,賈家。
“媽,給我兩塊錢,我去給棒梗買點感冒藥。”秦淮茹望著賈張氏。
賈張氏搖頭:“我沒有錢,我的錢是用來養老的,不能亂花,你身上不是還有錢嗎?”
秦淮茹無奈:“我身上的錢,要留著買面買菜啊!我們總不能不吃東西吧?”
“行吧!”賈張氏看著躺在床上,凍得哆哆嗦嗦的棒梗,不情願地伸進衣兜,掏出一個布塊,攤開,取出三塊錢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接過錢,就走出門了。
聽著何雨柱家,傳來兩兄妹的歡聲笑語,一時間,她心中有點悲涼。
“要是關係再這樣惡化下去,就徹底行同路人了,不行,我得早點去鄉下,把京茹帶來。”
“我就不信,等他和京茹成了一家子,還會對我們這麼冷漠。”
秦淮茹暗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