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圍著飯桌,吃著午飯。
桌子上,擺放著五個大大的白麵饅頭,以及一碟土豆片,一碟熗炒白菜。
棒梗,小當,愧花,每個人拿著半個饅頭,就著白菜啃著。
而秦淮茹,則吃著窩窩頭。
賈張氏滿臉嚴肅地盯著桌子上的東西,冷聲道:“這些東西怎麼來的?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兒子的事?”
“媽,沒你想的那些事,你前幾天不是給我五塊錢嗎?我這是在工廠食堂堂堂正正的買的。”秦淮茹放下手中的筷子,滿臉的不悅。
“買的?你糊弄鬼呢?別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你嗎?”賈張氏道:“五個白麵饅頭,一份土豆,一份白菜,以你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花錢買。”
“肯定是別人給你的。”賈張氏一臉篤定。
“反正我沒做虧心事。”秦淮茹心中委屈,她覺得,自己都這麼付出了,婆婆竟然還經常挑自己的刺。
賈張氏陰陽怪氣:“做沒做虧心事,你自己知道,反正這饅頭來路不正,看了就反胃。”
棒梗邊吃饅頭邊道:“奶奶,我媽辛辛苦苦弄來饅頭,你吃就是了,說我媽幹嘛?”
在他看來,有的吃就不錯了,甭管咋來的。
秦淮茹一聽,更覺心中委屈。
放下饅頭,哭泣著跑出屋子。
賈張氏望著棒梗,訓斥道:“小王八羔子,你插什麼嘴?快吃,吃完了,去上學。”
說著,賈張氏拿起大碗裡的白麵饅頭,開始吃了起來。
她雖然覺得這饅頭很髒,但該吃還得吃。
……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往家裡趕去。
今天是星期五,很多學校都放假了,街面上路過的學生,也多了起來。
不由得,何雨柱想起了何雨水。
經過他的教導,何雨水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沒有了曾經的一根筋。
何雨柱騎車到水產市場,花三塊一毛錢,買了只六斤重的甲魚,準備回家做個土豆燉甲魚,給何雨水解解饞,自己也暖暖身子。
隨後,把甲魚放在腳踏車後座,就騎車離開了。
走進四合院門的時候,看到了棒梗,小當,閻解曠等院裡的小孩子。
“柱哥。”閻解曠看到何雨柱,開口叫道。
棒梗,則是滿臉恨意的盯著何雨柱。
對何雨柱最近沒給自己家帶飯菜的事情,耿耿於懷。
“嗯,解曠啊!放學了?”何雨柱微笑著望向閻解曠,這孩子,雖然調皮,但還是懂禮貌的。
何雨柱伸進衣兜,掏出一把瓜子,遞給閻解曠。
“謝謝柱哥。”閻解曠笑著接過。
只有三歲多的愧花一看,也開口道:“柱叔。”
何雨柱點頭,也掏出一把給了愧花。
隨後,就提起腳踏車,走進四合院。
“這傻柱,竟然不給我瓜子,今晚還吃王八,我看你就是個王八。”
棒梗心中怒罵。
他往了何雨柱的腳踏車一眼,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