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淮茹白了她一眼。
“什麼外人?以後我就是她嫂子。”秦京茹滿臉的鬱悶。
不過,也還是坐了下來。
“喲!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嫂子了?大姑娘家家的,你也不知道害臊。”秦淮茹指著秦京茹,說道:
“反正啊!如果你不想再做農民,掙那每天幾個公分,那嫁給傻柱,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說著,站起來,給秦京茹倒了一杯茶。
然後,又繼續道:“反正這些車軲轆話,我都跟你說八百遍了,聽不聽,就看你自己了。”
“我肯定聽你的。”秦京茹連忙點頭:“姐,如果我跟何雨柱成了,絕對不會忘記你的。”
“你過得好就行了,我也不圖你什麼,誰叫我就你一個妹妹呢?”秦淮茹笑著,拍了秦京的肩膀一下。
秦淮茹在老家,有許多堂兄堂弟。
而堂妹,卻只有秦京茹一個,從小到大,二人一起上山砍柴,一起玩耍,一起下地,因此關係很不錯。
“對了,姐。”
此時,秦京茹眼神一動,疑惑著道:“你剛才叫他傻柱,他不會很傻吧?”
“他傻?那你可就多想了,你問問我婆婆。”秦淮茹白了秦京茹一眼。
旁邊納著鞋墊的賈張氏抬頭,望著秦京茹道:“哎呦哎!傻柱可不傻,他這名字的來歷吧!還得從他小時候說起,京城剛解放那年,他爸也是一個廚子。”
“那天,傻柱他爸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非讓他一個人去東直門賣包子。”
“後面,逃兵來了,街上的人扔下東西就跑,唯有傻柱一個人,把包子全放進布包裡,揹著跑路。”
“那傷兵啊!也是一根筋,楞是從東直門追到朝陽門外,傻柱畢竟是土生土長的京城孩子,他路熟啊!”
“他揹著包子,七拐八拐的跑,還真把那傷病給甩了,為了包子,差點把命給賠上。”
說完,賈張氏也喝了一杯茶。
“那的確也夠傻的。”秦京茹輕笑,捧著茶杯喝了一口。
“還沒完呢!”賈張氏繼續道:“傻柱擺脫了追兵,就把包子賣給了一個過路的商人,拿著錢就往家裡趕。”
“他爸拿著錢一數,全是假的,於是大叫:傻柱啊!你是真傻,你把那包子揹回來就行了,你怎麼那麼傻。”
“然後,傻柱就這樣被叫著,一開始,別人叫他,他還不樂意,後面,估計也是叫習慣了,也就不在意了。”
“傻柱這個人,有本事,也顧家,是個不錯的物件,京茹啊!你得上心啊,”
雖然心中對何雨柱不滿,但賈張氏還是想促成這段煙緣。
畢竟,在賈張氏和秦淮茹看來,如果秦京茹跟何雨柱真成了一家,那秦京茹肯定會念著舊情,接濟她家的。
“嗯。”秦京茹鄭重點頭,對何雨柱印象更好了。
秦淮茹也在旁邊道:“這綽號之所以能叫出來,也都怪他爸,你說傻柱那時候小,他哪知道什麼啊?”
“對了,姐,他每個月工資多少啊?”秦京茹滿臉笑容,巴不得今晚就入洞房。
秦淮茹臉上湧起笑容:“他是廠裡的大廚,六級炊事員,每個月四十七塊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