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了。
於莉也是滿眼的茫然,還能這樣?
見到眾人的表情,閻解放咳嗽一聲,繼續道:“我每個月拿回三十個雞蛋,按照市場價,得賣三塊五,甚至三塊六了。”
“我只叫你們每個月給我三毛錢,已經是很大的優惠了。”
“至於解曠和小妹,他們還小,也不賺錢,我就不向他們要錢了。”
閻解放說完,滿臉得意的望著閻埠貴。
“你這小兔崽子,我跟你媽真是白養你了,連我們的錢都敢要?”
閻埠貴一聽,頓時不高興了。
三大媽也是瞪著眼:“解放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我可是你媽,你怎麼能這樣呢?問你爸媽要雞蛋錢,你出息了是吧?”
旁邊,閻解成想了一會兒,則點點頭:“解放,你這腦子真是轉得快,我覺得你的提議很不錯,我舉手贊同。”
“爸,媽,解放的雞蛋要給錢,那我每個月都給家裡買的醬油,鹽巴,豬油,你們都吃了,也要給錢。”
說完,果真舉起左手。
順帶的,還給於莉使了一個眼神。
於莉想著,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兒。
既然你們身為父母都要我們上交伙食費和住宿費,那我們也不能客氣。
於是,也點頭道:“我聽解成的。”
見到閻解成跟自己一條戰線,閻解放笑得更加開心:“爸,媽,大哥說得對,一家人明算賬,這可是您們以前教的。”
閻埠貴滿臉鬱悶,真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只得點頭道:“行,那就這麼決定了。”
三大媽頓時急了:“解成,解放,你們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我們可是父母,以前也是一把屎一把尿將你們養大的,你們不知道感恩就罷了,還想著要我們的錢?”
“媽,你說這話可就不講理了,我以前沒有結婚的時候,可把每個月的工資的大部分都交給你了。”閻解成一聽,也反駁道。
“你交給我的錢,都給你當彩禮了。”三大媽也不是簡單的主兒。
“怎麼可能都給我當彩禮了?媽,你可不要睜眼說瞎話。”
閻解成一聽,頓時面露不悅:“我從高中畢業,直到結婚,一共六年的時間,最少交給你四百塊錢,而給莉莉家的彩禮,才一百塊錢。”
“這樣一算,我還有三百塊在你們那裡呢!”
“好了,別說了,一家人算得這麼清楚做什麼?”閻埠貴大聲道。
看到閻埠貴有發火的跡象,閻解成果然不說話了。
最終,閻埠貴道:“以前的賬,就讓他過去吧!都不要提了,不過,我答應老大和老二剛才的提議,以後每個月,大家都得算清楚。”
“爸,我的三百……”
“什麼三百塊?難道你還真是喝西北風長大的?那就當是給我和你媽的養老錢了。”閻埠貴看了閻解成一眼。
頂頂鼻樑上的鏡子,繼續道:“以後,每個人往家裡買了什麼東西,都記在賬上,月底商量分賬。”
“行了,就這麼決定,吃飯。”
說著,就夾起一大筷子雞蛋。
既然都分賬了,那自己可得多吃點。
三大媽不愧是跟閻埠貴是幾十年的夫妻,頓時心領神會,也狠狠夾了一筷子。
盤子裡的雞蛋,頓時少了八成。
閻埠貴和三大媽對視一眼,表情得意的望著閻解放。
小樣兒,還跟老子鬥。
……
“咚咚咚!”
何雨柱正喝著小酒,外面就傳來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