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跟安排住所的後勤主任關係不錯,於是就想著到時送點禮,把賈家的房子據為己有。
“你們是一大爺,還是我是一大爺?”聽著許大茂和閻埠貴的話,易中海拉著臉,道:“好了,就這麼決定了。”
“一大爺,咱們開會,是為了徵集大家的意見,可不是你搞一言堂的地方。”劉海中皺著眉頭。
隨後,又看向旁邊的何雨柱,輕笑道:“何主任,你看這件事怎麼處理?”
何雨柱心中無語,他明白劉海中想巴結討好自己。
可自己一旦說了,不就又招惹上了秦淮茹嗎?
這劉海中是把自己往火堆裡推啊!
於是,何雨柱搖頭道:“二大爺,你們才是院裡的主事人,你們就決定唄!跟我有什麼關係?”
“可你是咱們院裡唯一當官的,當然得詢問你的意見。”劉海中舔著臉道。
何雨柱擺手:“我就是個小小的食堂主任,哪裡算官?還是你們商量吧!我就當個存粹的看客。”
聽著何雨柱的話,劉海中點頭應是。
“沒有一點骨氣,哈巴狗。”易中海見狀,冷著臉怒斥。
“易中海,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過是聽聽人民群眾的聲音罷了,怎麼就沒有骨氣了?”
劉海中轉頭,對易中海道:“怎麼?你易中海了不起了是吧?你想脫離人民群眾?依我看,你已經不適合當咱們院裡的一大爺了,是非不分。”
“我贊同二大爺。”閻埠貴點頭。
“好,我就不當這個一大爺了,你們以為我稀罕嗎?”易中海也是暴脾氣,直接甩袖離開。
劉海中閻埠貴二人對視,不約而同的微笑。
易中海被搞下去,他們的位次,也能向上走一步了。
尤其是劉海中,被易中海壓了一輩子,現在終於揚眉吐氣。
隨後,劉海中宣佈了對秦淮茹的處罰。
懲罰她掃四合院廁所和大院兩個月。
事情終了,眾人離開。
何雨柱也推著腳踏車,回家了。
……
秦淮茹剛走到家門口,就被賈張氏轟出來。
棒梗更是冷冷的看著秦淮茹,推著她,不讓她進門,大聲道:“你這個搞破鞋的壞女人,害我被同學們笑話,你給我滾出去。”
“棒梗,我是你媽啊!”秦淮茹如遭雷擊。
“我沒有你這種媽。”棒梗毫不留情。
小當和愧花,也是被賈張氏攔著,不讓她們靠近秦淮茹。
“砰——”
賈張氏把門關上,秦淮茹頓時絕望了。
寒風凜凜,吹在人身上,猶如刀割。
秦淮茹被凍得瑟瑟發抖。
“現在,也許只有老太太會收留我了。”
秦淮茹牙齒打顫,想到了後院的聾老太太。
在她看來,老太太心底善良,肯定會收留自己的。
於是,就佝僂著身子,往老太太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