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連忙道歉,然後,又對老太太道:“可秦淮茹跟人發生關係這件事,何雨柱的確脫不了干係。”
“易中海,我看你確實是老糊塗了。”
聽到易中海的話,聾老太太站了起來,瞪著他,大聲道:“這件事跟柱子有關係嗎?剛才柱子說的不錯,如果你要把這件事歸咎到他斷掉秦淮茹接濟的原因上。”
“那在他斷掉接濟後,你沒有加大對秦淮茹的幫助,你更是罪大惡極。”
“一天天的,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越老越糊塗。”
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毫不留情的訓斥。
何雨柱面露微笑,心中為老太太點了個贊。
對待易中海這種爛好人,就是要這樣無所顧忌。
“老太太,您別生氣,千萬別生氣,中海剛才說錯話了。”人群中,一大媽站起來道歉。
“嗯。”聾老太太點頭,看在一大媽的面子上,給易中海留了幾分情面,道:“今天開會的目的,是為了處理秦淮茹,其他的事情,就不要說了。”
“好了,你們開吧!我得去休息了。”
說完,聾老太太就轉身離開。
婁曉娥站起來,準備攙扶她,老太太道:“娥子,你不用扶我,經過柱子的針灸後,我已經能夠行動自如。”
話雖如此,婁曉娥還是扶著老太太離開。
過了一會兒,她又回來了,她本來就是好看熱鬧的性格。發生秦淮茹搞破鞋這種事,絕對是大新聞,是極其惡劣的事,她當然不想錯過。
易中海被何雨柱反駁的灰頭土臉,又被老太太當著眾人的面教訓一頓。
一時間,神情頗為狼狽。
“咳咳!”
易中海咳嗽兩聲:“好了,迴歸這次會議的主題吧!秦淮茹,因為某些原因,跟人發生了不正當關係,大家商量該怎麼辦吧!”
“還能怎麼辦?她犯了這種錯誤,讓咱們整個院子裡的人,都跟著蒙羞,應該把她們一家都趕出去。”
許大茂想著秦淮茹“拋棄”自己,怒火現在都還沒有消散。
賈張氏一聽,頓時不願意了:“這是秦淮茹這賤貨乾的事,跟我和棒梗有什麼關係?許大茂,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你是不是看我家沒有男人,故意欺負我們?”
賈張氏就對許大茂大聲叫嚷。
秦淮茹抬起頭,滿懷恨意的看向許大茂。
末了,又看向四周,大聲道:“我的確跟李副廠長有不正當關係,可許大茂他也不是清白的,以前,他跟婁曉娥還沒有離婚的時候,跟我也發生過關係。”
見許大茂對自己毫不留情,秦淮茹向他潑著髒水:“對了,前段時間許大茂換腳踏車這件事你們知道吧?他就是為了討好我,準備把舊腳踏車交給我,才買的新腳踏車。”
“秦淮茹,你可不要亂說,我哪裡跟你發生關係了?”
許大茂一聽,怒聲質問。
他可不想被秦淮茹搞臭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