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一直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現在給自己草魚,說不定就在背後算計著什麼呢!
別說,何雨柱還真猜對了。
閻埠貴送這條魚,的確有目的。
現在,他二兒子閻解放去年高中畢業,找工作一直不滿意,待業家中。
聽到何雨柱成了食堂主任,他就想著,讓何雨柱給自家老二安排進食堂。
“不行,柱子,這魚你今天一定得拿著。”
閻埠貴搖頭,態度堅決:“柱子,你就當是為我考慮了,我這有三條呢!如果你不幫著我吃,我怕放壞了。”
“三大爺,這大冬天的,可以多放幾天,完全沒問題的。”何雨柱還是沒有接受。
而且,閻埠貴的態度,也讓何雨柱心中起了疑惑。
閻埠貴該不會要我給閻解放安排進食堂吧?
下一刻,何雨柱想到了最近正在找工作的閻解放。
如果是一個肯用心幹事的人,何雨柱安排也就安排了,反正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可閻解放這個人,卻是個好吃懶做的,如果強行安排進入食堂,對自己的名聲也不好,容易引起人非議。
越想,何雨柱越覺得可能是這回事。
於是,拒絕的也越加堅決了。
“哎——那好吧!柱子,我以前就看出你有出息了,果然,我的眼光沒有錯,你可是咱們院裡第一個當官的人啊!”
無奈之下,閻埠貴只得不再繼續堅持了,轉而開始誇讚何雨柱。
何雨柱心中無語,以前這閻埠貴可一直說,自己以後是一輩子的廚子,一直叫傻柱。
現在,自己剛當上食堂主任,他就改口了?
果然,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
“三大爺,你別誇我了。”
何雨柱搖頭,說道:“好了,三大爺,不聊了,天色晚了,我得回家做飯。”
說完,就走進四合院,回到了自家。
閻埠貴眼神失落,也推著腳踏車回到家中。
“埠貴,你怎麼了?唉聲嘆氣的?都釣到三條魚了,還這麼不開心?”三大媽見到閻埠貴的模樣,不解道。
閻埠貴沒有說話,把手中的草魚交給三大媽,叮囑道:“今晚做兩條魚,做好後,我給傻柱端一條去。”
“給傻柱端去?”
“埠貴,你沒事吧?”
三大媽大驚失色,連忙上前一步,滿臉擔憂的把手掌貼在閻埠貴額頭,以為他生病了。
三大媽跟閻埠貴都做了幾十年夫妻,對他的性格非常瞭解,說誇張一點,就是放個屁,他都能就著吃饅頭的人,竟然想著給何雨柱送魚肉?
這行為舉止,太不正常了。
“好了,我沒事。”
閻埠貴攔下三大媽的手掌,繼續說道:“老二不是工作還沒有著落嗎?我給傻柱端條魚肉去,到時吃人嘴軟,他不得給老二安排進食堂?”
“傻柱就是個做飯的,他哪裡有這個權力?你不會是釣魚把腦子丟進河裡了吧?”三大媽搖搖頭問。
“你這婦道人家懂什麼?你以為傻柱還是以前的他嗎?人家都當上食堂主任了,到時安排一個人進食堂,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閻埠貴白了三大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