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在旁邊,則滿臉茫然。
聽公公閻埠貴的意思,自己丈夫,每個月還要上交伙食費和住宿費?
這什麼奇葩家庭?
她心中有點後悔嫁給閻解成了。
三大媽也在旁邊幫腔:“就因為你們是我兒子,我才有這個要求,要不然你們以前是怎麼長大的?喝西北風?”
閻埠貴點點頭:“好了,就這樣決定了,解放每個月上交二十五塊錢,自己留五塊,反正你沒有結婚,也夠用了。”
“對了,於莉,你每個月也交五塊錢,咱們是一家人,得人人平等。”
閻埠貴剛說完閻解放,又對旁邊有點懵逼的於莉道。
“爸,莉莉不能交,我和她是一家人,反正我們每個月只交五塊錢。”閻解成一聽,頓時不願意了。
“行吧!反正你翅膀硬了,可以不聽話了。”閻埠貴陰陽怪氣道,只能答應。
他也怕態度太過強硬的話,反倒引起孩子們逆反。
和三大媽相視一笑,閻埠貴道:“好了,吃飯吧!”
說完,就率先動起筷子。
閻解成,於莉,閻解放等人一聽,紛紛開始吃飯。
正吃到半道兒,敲門聲響起。
閻解曠放下碗筷,去開門了。
門外是拿著大碗的何雨水,在她另外一隻手中,還拿著一小包瓜子花生。
她把東西放下,跟閻埠貴等人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這些瓜子花生,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倆,分別送給四合院裡的眾人。
她還得趕著去送給其他人。
“哎!柱子真是出息了,才二十五六歲,就成了食堂主任,可比你幾個出息多了。”閻埠貴感嘆道。
閻解成,於莉等人,沒有說話,只得默默吃著飯。
……
賈家。
何雨水也送來一小包瓜子花生。
一開始,她還詢問何雨柱,是否要給秦淮茹家送禮物。
何雨柱思考一會兒,就揮手答應了。
既然給全院的人都送了,也不用刻意避諱秦淮茹她家。
就當她們跟普通人一樣就行了。
“嘚瑟,不過是當上個食堂主任,就這麼嘚瑟,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當上廠長了呢?”
賈張氏一邊磕著瓜子,一邊不滿的說道。
“就是,就是,我看他就是在炫耀。”棒梗剝著花生,吃得津津有味。
秦淮茹無奈,說道:“媽,棒梗,我不跟你說了嗎?以為不能這麼叫了。”
“放心,我只是在咱家這麼稱呼。”賈張氏不高興的點頭。
……
劉家。
劉海中笑著親自將何雨柱送出門。
隨後,回到屋子裡。
二大媽不解:“當家的,你用得著這樣?”
劉海中白了她一眼:“你懂什麼?他可是工廠主任,能是一般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