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易中海眼睛一亮,聽到棒梗把自己當親爺爺,他心中非常喜悅。
至於後面的小當和愧花,則是直接忽略了。
自己認棒梗當幹孫子,接濟他,他將來會給自己養老。可小當和愧花,只是女娃子,總歸是會嫁人的,養老的事情,根本指望不上。
“當然是真的。”
秦淮茹鄭重點頭,望著易中海:“一大爺,您放心,等我媽過幾天氣消了,我回去後,就跟棒梗說,想必他肯定很高興。”
“好啊!”易中海一聽,心中更加開心,笑呵呵道:“淮茹,你先坐著,我去給你鋪床。”
說著就開啟櫃子,從裡面取出棉被。
“一大爺,您坐著,還是我來吧!”
秦淮茹接過棉被和被單,走到另外一間屋子,開始鋪床。
望著秦淮茹忙碌的背影,易中海滿意點頭。
這樣會持家的女人,是多麼難得啊!
很快,秦淮茹就把床鋪好了。
她走到桌子旁邊,坐下來,跟易中海說著話。
話裡的主要意思,當然是說自己是被逼迫的,自己是多麼不願意,可李副廠長始終盛氣凌人,她也是為了一家人的生存,才會答應的。
在她話語中,把自己刻畫成一位敢於犧牲的好母親,好兒媳形象。
而李副廠長,則是色膽包天的大惡人。
“好孩子,辛苦你了。”
聽著秦淮茹的話,易中海眼眶微紅,被感動了。
……
聾老太太家。
“看來我剛才在院裡說的沒錯,易中海真是越老越糊塗了,他怎麼能在這個關節點,收留秦淮茹呢?”
“而且,還不顧你的意思,你放心,就在我這裡住在吧!”
“是啊!老太太說的沒錯,一大爺這次確實是過分了。”
聽著一大媽的講述,聾老太太和婁曉娥義憤填膺。
一大媽感動的點頭:“謝謝老太太。”
“一大媽,我覺得你不應該離開家。”婁曉娥想了一會兒,皺著眉頭,對一大媽道。
“為什麼?他都這麼說我了?難道我不應該離開嗎?”一大媽疑惑。
婁曉娥點頭:“一大媽,你想想,秦淮茹雖然品格敗壞,但人的確長得不錯,她跟一大爺孤男寡女的……”
說著,就不再繼續說了,但話語中的意思,卻很明顯。
“咳咳!”
聾老太太咳嗽兩聲,對婁曉娥道:“娥子,你亂說些什麼呢?易中海雖然很糊塗,但還不至於糊塗到這個地步,他跟秦淮茹整整差了一輩,怎麼可能?”
一大媽也是點頭:“易中海雖然很固執,但不是這種人。”
婁曉娥白了一大媽一眼,說道:“一大媽,我也不是說一大爺就是那種人,可再楞的人,也架不住女人纏啊?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很相信一大爺的為人,可萬一,我是說萬一發生,那可就完了。要知道,長夜漫漫,他們一男一女待在一起,總歸是不讓人放心的。”
“所以,一大媽,我建議你還是應該回去。”
聽著秦淮茹的話,一大媽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