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閻埠貴自己,當了二十年教師,每個月也才三十二塊五。
“不用謝。”何雨柱擺手:“大家都是鄰居,不用這麼客氣。”
“行,行,行,柱子,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閻埠貴連忙點頭,站起來,準備離開。
“三大爺,把魚端回去吧!”何雨柱說著。
閻埠貴搖頭:“那不行,柱子,這魚就是給你們端來的,如果你不要的話,那我家解放的工作也受之有愧。”
說完,就快速離開了何家,還把門拉上了。
何雨柱無奈,對旁邊的何雨水道:“吃吧!看你的表情,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嘻嘻。”
何雨水尷尬一笑,用筷子夾起白嫩的魚肉,放進嘴裡,滿足的吃起來。
“傻樣兒。”
見到雨水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何雨柱搖頭輕笑,也開始吃起魚肉。
“對了,吃完後,把碗洗乾淨,給三大爺送回去。”
何雨柱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對何雨水叮囑。
何雨水點頭:“嗯。”
……
“遭了,碗忘記拿了。”
剛走到自家門口,閻埠貴就一拍腦袋,想起自己把碗放在何雨柱家了。
“不過,他們應該會把碗給我送回來吧?”
閻埠貴心中遲疑。
這些年,他就沒給其他人家端過東西,因此心中也不確定。
他停住腳步,想回去拿大碗。
但又怕引起何雨柱的不滿,就打消了念頭。
“算了,別想這麼多,如果柱子真不把碗給我端回來,我就當是送給他們了。”
這樣想著,閻埠貴就走進了自家。
桌子旁邊,三大媽,閻解成,於莉,閻解放等人,已經圍坐在一起,翹首以盼。
見到閻埠貴回來,三大媽問:“怎麼了?柱子答應讓老二進食堂嗎?”
“沒有。”閻埠貴搖頭。
“他既然沒有答應,那你端去的魚肉呢?該不會是半道兒灑了吧?”三大媽表情疑惑。
她瞭解閻埠貴,知道如果何雨柱不答應的話,他肯定不會把魚肉留下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魚肉不小心倒在了地上。
“頭髮長,見識短,你懂什麼?”
閻埠貴白了三大媽一眼,說道:“柱子雖然沒有答應讓老二進軋鋼廠食堂,但也給了他一個倉庫管理員的工作。”
“倉庫管理員?那不行,這都是老頭子老太太乾的活兒,咱家老二這麼年輕,絕對不能幹。”三大媽聽完,連忙搖頭。
旁邊,閻解放也搖頭道:“爸,媽說得對,倉庫管理員,那都是老人找不到其他工作,才去做的,每個月工資最高十五塊,我才不去。”
於莉剛嫁入閻家沒幾天,這時也開口道:“爸,確實不能讓解放幹看倉庫的活兒,這完全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