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閻解放一聽,眼睛放光,覺得自己這弟弟果然機靈。
隨後,他們走到屋子裡,看到尿桶裡只有很少的尿。
於是,閻解放兄弟二人,一人拿著一個桶,從後門出去,到公共廁所提了兩桶尿和屎混合的液體,就興沖沖的回到家。
“哎呦!東旭啊!我好苦啊!棒梗也好苦啊!他經常被欺負……嗚嗚……”
賈張氏正哭的起勁兒,閻家大門猛然開啟。
“快點,把鬼趕走。”
閻解放大叫一聲。
隨後,就是一陣“嘩啦啦”的聲音。
尿和屎混合的液體,就全部倒在了賈張氏身上。
燃燒著的紙錢,也瞬間被撲滅。
“啊——”
冰冷的液體倒在賈張氏身上,她頓時大叫起來,看清楚了閻解放兄弟兩人:“閻解放,閻解曠,你們兩個小雜種,竟然對我潑屎,我打死你們。”
說著,賈張氏站起來,就朝著閻解曠和閻解放二人衝過來。
閻解放捂著鼻子,用木桶狠狠砸在賈張氏腦袋上。
賈張氏頓時被砸得踉踉蹌蹌,摔倒在地,額頭上也出現了傷口,流出鮮血。
“哎呦!天殺的,閻埠貴,你快出來,你兒子殺人了。”
“快來人哪!閻家小雜種要把我殺死了。”
賈張氏坐在地上,大聲哭喊。
閻家燈光開啟,閻埠貴,三大媽,閻解成等人,面帶不滿的走出來。
剛一走出門,就連忙捂著鼻子,搖手:“解放,你們這是做什麼?太臭了。”
“好啊!閻老西,你終於出來了,你看你家兒子把我打成什麼樣了?還往我身上潑屎尿。”見到閻埠貴,賈張氏叫喊的更加大聲。
經過她這一鬧,院裡的其他人也都打著手電筒來到院裡。
剛走進來,全都厭惡的捂住鼻子。
“這是發生了什麼?”
何雨柱也走過來,心中疑惑。
他正睡的香呢!就被賈張氏吵醒了。
閻埠貴看到何雨柱,打著招呼:“柱子,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也是被吵醒的,可能我家這兩個小兔崽子知道吧!”
“解放,這是做什麼?”何雨柱望著閻解放,問道。
閻解放指著賈張氏:“她半夜到我家門口燒紙錢,我和解曠以為是鬼在叫,於是把尿屎倒在她身上了,我聽說書先生說屎尿可以驅邪。”
何雨柱一看,果然地面有著一些還沒有燒完,就被澆滅的紙錢。
就連賈東旭的遺像上面,也滿是汙穢之物。
大半夜跑到閻家燒紙錢?
何雨柱嘴角微微抽搐,這賈張氏也真會作妖。
而且,對於閻解放說的驅邪,他是一點也不相信。這分明是還擊啊!
不過,他也不會在意,而是點頭道:“我知道了,這件事就是賈張氏不對,還有二十幾天就要過年了,她怎麼能在這個時候燒紙錢?”
閻埠貴也是滿臉憤怒,他轉眼看到了自家門口插著的三根香,頓時怒從心頭起。
這是要詛咒自己全家死絕啊!
這老虔婆,真是惡毒。
閻埠貴拿過另外一個桶,就朝著賈張氏扔去。
賈張氏慌張,就地一滾,躲開了木桶。
站起來,對閻埠貴又是一陣控訴。
“咳咳!”
此時,劉海中咳嗽兩聲,慢條斯理道:“張翠花,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好啊!何雨柱,閻埠貴,劉海中,你們果然是一夥的,一起欺負我這把老骨頭,還有沒有天理了?”
賈張氏怒視著何雨柱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