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難道,以前是我太慣著他了?所以缺少了對他的管教?
這一刻,秦淮茹感覺自己曾經的付出是多麼可笑。
她望著棒梗,皺著眉頭道:“棒梗,我是你媽,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的媽媽,你怎麼能找說我呢?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你們?”
“別說是為了我們,我看就是你自己忍不住寂寞,是你自己想搞破鞋,別給自己找藉口了。”棒梗仰著頭,說話毫不客氣。
“你……你這小兔崽子,真是欠教訓。”
秦淮茹氣急,舉起巴掌,就開始打在棒梗身上。
她手上沒有留力,每一巴掌,幾乎都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雖然穿著厚厚的棉服,但棒梗也感到非常疼痛,頓時大聲慘叫起來。
眼中的淚水,也不斷流淌下來。
“你這壞女人,搞破鞋,有什麼資格打我?我要告訴奶奶。”棒梗大聲哭喊。
整個院子的人,也都聽到了棒梗哭喊的聲音。
全都搖搖頭,沒有人來阻止。
秦淮茹雖然現在人人喊打,名聲非常壞,可現在是她在教訓孩子,自己等人,也沒有資格管。
何雨柱聽到了,也沒有在意。
“別哭,我叫你別哭。”
看到棒梗哭泣,尤其是在哭叫的時候,也還在罵著自己,秦淮茹就更加生氣了。
生氣之下,手中的力道就更大。
小當和愧花站在旁邊,驚若寒蟬。
小臉被嚇的蒼白,眼中露出恐懼的神色。
“秦淮茹,你這賤女人,好啊你,自己搞破鞋還理直氣壯了不成?竟然敢跑到我家打我大孫子。”
門口,賈張氏手中拿著兩根糖葫蘆出現。
這是她在外面買的,棒梗一串,自己一串。
至於小當和愧花的,就沒有買,在她看來,她們兩個以後反正是要嫁人的,自己用不著對她們好。
只有棒梗,才是自己賈家的人,能夠傳承賈家血脈的命。根子。
她剛才在四合院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棒梗的慘叫聲。
因此,才快速跑著回家。
說著,賈張氏就順勢拿起旁邊的掃帚,朝秦淮茹身上打去。
秦淮茹被嚇了一跳,想側身躲開,但已經來不及了。
猝不及防之下,左手手腕被打中。
剎那間,秦淮茹感覺自己的手腕又疼又麻,好像跟自己身體,完全分離開來。
“你打我幹什麼?”秦淮茹望著賈張氏,怒聲道。
“你打我孫子,我就打你。”說著,賈張氏又用掃帚打了秦淮茹一下。
秦淮茹怒氣衝衝,但也沒有還手,她來的目的,就是迴歸賈家的,不想重新把關係弄僵,流著淚水道:“媽,我再怎麼說,也是棒梗他們的媽,稍微教訓一下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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