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賈張氏的話,在看看自家門口站著的一堆人,尤其是看到閻埠貴一家人臉上的表情,棒梗心臟咯噔一跳。
不過,他到底是長期受到賈張氏的教導,心領神會,說道:“奶奶,我已經把垃圾丟了,你剛才打死的老鼠,竟然活了,嚇我一跳。”
說著,拍拍胸膛,做出一副被嚇到的表情。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看,心中得意。
棒梗這孩子,真是聰明,一點就透,不愧是咱家的種。
賈張氏得意的看著閻埠貴,問道:“閻老西,看到沒有?我孫子真沒有偷你的魚,剛才就是去扔垃圾去了。”
“二大爺,您真是誤會了。”秦淮茹看著閻埠貴,易中海不是一大爺後,劉海中和閻埠貴的次序各自往上一步。
因此,以前的三大爺閻埠貴,現在被稱作二大爺。
“我就說嘛!棒梗是好孩子,怎麼可能偷魚?”易中海高興道:“老閻,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反正就一條魚的事,不值得這麼勞師動眾的。”
自從秦淮茹說,要讓棒梗認自己做幹爺爺後,易中海一顆心早就站在了賈家。
他現在,就是準備一直站在賈家的角度,讓棒梗對自己心懷感恩。
“這易中海,還是這麼爛好人?竟然這麼偏向棒梗,也不知道被灌了什麼迷魂湯。”聽著易中海的話,何雨柱心中吐槽。
不過,他也只是默默的當個吃瓜群眾,並沒有站出來說話。
閻埠貴沒有理會易中海,對秦淮茹道:“秦淮茹,你們也不要狡辯了,事情就在這裡擺著呢!我也不是平白無故冤枉你們。”
說著,閻埠貴上前幾步,走到棒梗面前,拿起他的手聞了幾下,大聲道:“大家都可以來聞一下,棒梗手上還有一股魚腥味呢!絕對錯不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一聽,頓時顯露慌張之色。
就是棒梗本人,臉色也突然煞白。
他到底只是個孩子,偷了一條大鯉魚後,肯定會歡喜的摸摸,哪裡會想到手上殘留魚腥味這種細節?
劉海中,許大茂,三大媽等人,也走上前聞了幾下,發現確實有魚腥味兒。
大家議論,給這件事定性——就是棒梗偷的閻埠貴家的魚。
賈張氏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頓時不滿:“閻老西,院裡誰看見你買魚了?就你那吝嗇的性格,會買魚?鬼都不信。”
她這麼一說,眾人還真都有點質疑的看著閻埠貴。
尤其是三大媽,閻解成,於莉,閻解放等閻家人,心中也升起疑慮。
他會買魚?
他的確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啊!
閻埠貴表情尷尬,說道:“魚的確不是我買的,是柱子送我的,我給他當媒人,這是他感謝我的。”
“柱子,你說是不是?”
說著,閻埠貴拉過默默吃瓜的何雨柱。
何雨柱本來不想摻和這些事,不過被閻埠貴拉過去,也只能無奈點頭:“不錯,我確實送了一條鯉魚給三大爺。”
“柱子,我現在是二大爺了。”
閻埠貴提醒道,滿臉笑意的看著何雨柱,感謝他為自己說話。